“不要……太了……”

“乖，要习惯，”他的声音从她后颈传来，带着十足的，“不习惯哥哥的大以后会很辛苦的。”

孟予玫受不了，她嚎啕大哭捂着实在不给哥哥了，她一个劲的嚷嚷了，孟予虹还着，其实可以摁着继续的，但是看她哭的这么可怜的样，他第一次对妹妹起了怜悯之心。

一直到半个月的晚上孟予玫受不了，那天孟予虹不知是不是在哪里受了气，她的时候比平时更用力，她跪在床上，手撑着床板，他跪在她后，手掌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酸，酸到几乎撑不住，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前推，孟予玫受不了了，她哭着逃开又被抓住细腰拉回来挨。

今天是周六不上课，孟予玫在床上躺了一天，晚上，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在玩手机，很薄的棉布，洗了很多次，领有松，锁骨下方一小片肤和一对饱满雪白的，沟很，能隐隐约约看见粉的。

孟予玫闷闷的回了句：“。”

他看着她赌气，觉得她很可。

他们之前的床事愈发频繁，孟予玫的在发生变化。她的腰上现了他手指的淤青，青紫的，像他胜利的拓印，她的膝盖上有一块磨破的，膝盖淤青，有一次他把她在床上，让她跪着被他后，她的膝盖在床单上磨了很久，第二天就破了，还有那个地方。

“一直着，没好过……”

这一次，他照例没有温柔，尽知妹妹被他侵犯的小红也不在意，或者说，妹妹小就是他耕耘的战利品，他更快了，的又又用力，她趴着，手指抓着枕，脸埋在枕芯里，他的手掌在她的腰上，把她固定在床上，每次撞击都把她的往前推，推到她不得不松开枕、用手撑住床板才能稳住自己。

“几天了？”他问。

“问你呢小。”

“今天不了，让你休息一天。”

他释放的时候内的很，趴在她的背上，没有退，嘴贴着她的后颈，呼又重又，在她脖上，得她缩了一下，

孟予玫忽然觉得不对劲，他每天都看自己的怎么会不知着？

“一直着？你不说？”

“你每天都要……”

“让我看看。”

涂完了哥哥搂着孟予玫，她躺在哥哥怀里还有恍惚，对哥哥的守信用以及温柔贴她甚至生了一丝激，全然没有意识到兄长的侵犯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来，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小向上，经过膝盖，过大，最后停在了睡裙的下摆边缘，他抬看着她，他的棕褐睛从下往上看着她，瞳孔里映着台灯的光，让他的瞳孔清亮的像是琥珀。

“乖，哥哥想要，哥哥是禽兽，哥哥想妹妹的。”

第二天早上孟予玫醒来的时候，孟予虹已经不在了，枕旁边放着一杯，摸上去是温的，旁边有一片止痛药和一小药膏，药膏是那淡绿的、透明的东西，挤来闻起来有一淡淡的薄荷味，凉凉的，涂在那个了的地方，舒服了很多。

孟予玫不肯上当，觉得对方肯定还要继续。

他轻笑一声退，一下争先恐后的涌了白的濡了床单。

灼的、胀的觉，她讨厌这觉。

那个被他每天、每天撑开、每天的地方，粉嘟嘟的一直着，她涂了他药膏，凉凉的，舒服一小会儿，但到了晚上他又来了，又了，了又涂，涂了又，反反复复。

孟予虹生气了，他生气的时候会皱着眉，孟予虹害怕他，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床板，膝盖蜷起来，双手抱着小。她的睡裙被卷到了腰上，大内侧一片一片的淤青，孟予虹很满意，这到都是他留下的淤青，目光移到了她的间。那里的肤是红的，得比前两天更厉害了，像一朵被过度浇的，被撑得太开，边缘泛着透明的、近乎泡的光泽。

孟予玫看着自己的小被糟蹋成一片红，从前致的连手指都不去，如今倒是微微张开，像是粉的，她一边哭，一边药，她只涂了，不敢涂里面，这让她觉很难为情，

她低下，没有回答。

孟予玫见他还笑，愈发生气：“你这个妹妹的禽兽。”

他的结动了一下。

“了几天了。”

孟予虹穿着浴衣来了，孟予玫不搭理她：“今晚不要了，我那里了。”

孟予玫没来得及拒绝又被孟予虹亲吻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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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几天了？”

“你好乖哦。”

他走到床柜前，拿起那药膏，挤了一大截在手指上，淡绿的透明的膏，带着薄荷的凉意。他分开她的，手指蘸着药膏，涂在那个了好几天的地方，孟予玫以为对方会趁机继续她，没想到还真是只是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