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渊低笑一声，大掌顺着她的腰线下，隔着裙摆压在她间，隔着布料轻轻那已经微微的柔。动作不重，却带着烈的占有和安抚。

“我不！”

“哥哥若生，兮儿便陪哥哥享这世间繁华；哥哥若死，兮儿绝不独活。兮儿要和哥哥同生共死！”

在这辆飞驰的车里，在漫天风雪与暗涌动的京城之夜，他终于真真切切地确认——这个被他用谋与偏执圈养起来的女孩，已经心甘情愿地，将命到了他的手里。

“兮儿不怕……”苏晚兮将脸颊贴着他的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声音有些发闷，“兮儿只是怕哥哥受伤。那些刀剑无，若是哥哥了事……”

“同生共死……”

“唔——”苏晚兮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却依然没有退缩半步，反而主动伸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笨拙而烈地回应着他。

萧祁渊一边吻，一边将大掌探她宽大的外袍，隔着中衣用力她纤细的腰肢，又一路向上，覆上她柔的房，掌心包裹着那团，轻轻。拇指隔着布料在立的尖上反复打圈，惹得苏晚兮在他怀里轻颤不止。

萧祁渊低声呢喃着这四个字，底的血丝隐隐浮现。他再也无法克制内叫嚣的狂，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以一近乎吞噬的姿态，狠狠吻住了那张吐着誓言的红。

萧祁渊没有更一步，只是用大掌温柔却定地抚摸着她的，从尖到腰肢，再到间，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用这方式确认她还活着、还属于他。

苏晚兮地在他怀里，任由男人用吻和抚摸安抚她所有的后怕与不安。窗外是冰天雪地与暗涌动的皇城，车内却是两人用最炽的温度，相互取、相互救赎。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这个吻带着孤注一掷的惨烈与绝望的情。他霸地撬开她的齿，长驱直，贪婪地攫取着她的呼，仿佛要将她的灵魂连同这句话一起，碎了吞自己的骨血里。

他曾以为自己只能将她囚禁在黑暗里，却没想到，这只看似柔弱的雀儿，竟有勇气陪他一同坠地狱。

苏晚兮一向温顺从，此刻却不知从哪里生一大的执拗。她猛地直起，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红着眶，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

这句话，犹如一火柴，瞬间燃了萧祁渊心底最的疯狂与贪婪。

“不是……哥哥……别摸那里……”苏晚兮羞耻地想夹双，却被他行分开一只，挂在自己腰侧。车轻微的颠簸，让他的指腹每一次压都带来奇异的刺激。

“这里……又了。”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诱哄，“是吓坏了，还是因为刚才说要和哥哥同生共死，就忍不住想让哥哥疼你？”

“哥哥……嗯……”苏晚兮被他摸得，脸颊烧得通红，却更地贴在他上。

“不会的。”萧祁渊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车厢内光线昏暗，他那双眸却亮得惊人，“兮儿，你要记住，以后若是再遇到今夜这般险境，不要我，跟着青宁走。我要你活着。”

这是他在生死关，唯一能的让步。他不怕死，但他怕他护不住她。

“兮儿……”他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喃，声音带着餍足与偏执，“你既然说了要同生共死，那就永远别想后悔。哥哥会护着你，也会牢牢抓住你……这辈，下辈，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我的。”

车在风雪中疾驰，车厢内却温旖旎。

这一夜，他们终于真正意义上，将“同生共死”四个字，刻了彼此的骨血。

“是不是吓坏了？”萧祁渊受到她的轻颤，大掌顺着她的脊背安抚地轻抚，温凉的落在她的眉心、鼻尖，极尽耐心地吻去她的不安。

被萧祁渊锁在怀里，跨坐在他的双上。经过了这一夜的心惊，当彻底回到这个熟悉而霸的怀抱中时，苏晚兮才后知后觉地到一阵后怕，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兮儿……”他着气，移到她的耳后厮磨，声音沙哑低沉，“你知不知，你说要和哥哥同生共死的时候，哥哥有多想把你在这车厢里，狠狠到你哭……到你只能记住哥哥一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