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他们写得那么轻，父亲的命、苏家的人，在他们笔下就像一粒灰，一吹就散了。”

萧祁渊没有立刻说话，只把她抱得更紧。他的掌心稳稳扣在她后颈，另一只手缓缓抚着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力道沉而暖，像要把那些年积在她骨头里的冷一点点揉化。

“不是灰。”他低头，唇贴着她发顶，声音低哑却坚定，“是血。是债。是他们欠的，也是我替你要回来的。”

苏晚兮抬起头，眼眶红得厉害。萧祁渊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尾，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比刚才更深一些，却依旧温柔，舌尖缓缓探入她微微颤抖的唇间，带着安抚与珍重，一点一点把她从那两个字的阴影里拉出来。

她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渐渐却回应得越来越主动。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身子整个贴进他怀里，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骨血里才安心。吻渐渐变得绵长湿黏，津液交换间拉出细细的丝线，呼吸交缠得越来越热。

萧祁渊低低喘息一声，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没有急着解她的衣衫，只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轻轻解开她发间的金钗，乌发如瀑散开，落在他掌心。

“今夜不急。”他声音暗哑，带着克制的温柔，“先让哥哥抱抱你。”

苏晚兮点点头，主动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温热的皮肤。萧祁渊的手掌顺着她后背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挲她的腰窝，指腹带着薄茧，触感粗糙却让人安心。他低头在她耳侧低声道：“痛就痛出来。别一个人扛着。你是我的王妃，你的疼，也是我的。”

她眼眶再次发热，却不再是先前那种尖锐的疼。萧祁渊的吻从她眼角落到鼻尖，再到唇角，最后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轻轻吮吸。另一只手则缓缓探入她领口，掌心覆上她胸口那团柔软，力道极轻地揉按，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苏晚兮身子微微一颤，发出细软的鼻音。他没有进一步深入，只是这样温柔地揉着，拇指偶尔擦过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尖，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腿间隐隐湿意泛起，却并不强烈，只是一种被彻底包容后的软热。

“哥哥……”她轻声唤他，声音带着鼻音。

“嗯。”萧祁渊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深深望进她眼底，“我在。一直都在。”

他重新吻住她，这一次吻得更深，却依旧不急不躁。舌头缓缓卷着她的，吮吸得湿软绵长。苏晚兮被吻得身子发软，主动把胸口往他掌心送，小手也探入他衣襟，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轻轻摩挲。

两人就这样在暖炉与花影里慢慢缠绵。萧祁渊偶尔低声说些安抚的话，有时夸她乖，有时说她是他这辈子最舍不得的人。苏晚兮起初还会因他的触碰而羞，渐渐却完全放松下来，任由他温柔地爱抚、亲吻、抱紧。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在他怀里彻底安静。眼角还带着泪痕，呼吸却平稳了许多。萧祁渊把她重新放平在床上，自己侧身躺下，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下巴抵着她发顶，一只手仍轻轻覆在她心口，感受着那颗心脏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动。

“睡吧。”他声音低沉而稳，“有我在。那些人欠苏家的，一笔都不会少。你只需记得，你是我的心肝，不是任何人案卷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