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猜到了，但她要的是证据。声音冷而稳：“所以我要录下来。”

“嗯啊…爸爸…这不是刺激嘛。”

还以为她有多大胆。她把助听摘了，却还是要录，他突然觉得有好笑，于是在黑暗中无声地弯了一下嘴角，然后伸手，越过她肩膀把手机从她手里走了。

荀芙觉得胃在翻搅。她闭上睛，然后伸手把左耳的助听摘了下来，握在手心里。手机屏幕还在发着微光，映着她发白的指节，在微微发抖。

女人闷哼了一声，然后是布料被扯开的撕裂声。“啊～你可真坏～～那你这样、你老婆不生气？”

“货，自己动。”

“看不清，女的。”

的肩胛骨。

“谁。”

“拍完了吧？”他压低声音。

荀芙忽视衣服上传来的温，继续录着，她要录一段能证明王德法作风问题的证据。不只是为了转学谈判的筹码——等她转学走了，和这里再无瓜葛，这份视频依然可以派上用场。举报也好，留作后手也好，王德法这人，不该继续站在讲台上。

木板里漏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草房里的草被压得窸窣作响，混着肤拍击的脆响和女人变了调的。王德法的声音越来越野，每一句都夹杂着浑浊的息：“不？嗯？不？”

荀芙重新把手机镜对准木门缺。屏幕里，月光勉照亮了女人的侧脸，应该是学校的图书馆理员，她见过几次，面熟。

“啊，好——要去了...啊——”女人声音骤然，尖锐得像是要刺穿薄薄的木板。荀芙的手一抖，手机差脱手。

“还给我

裴郅顺着她的目光扫了一，草房那边王德法的脸被月光照的清楚，是他熟的校领导。他挑了挑眉，眉骨的线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利落。“王德法？你老师？”

“嗯啊…今天不是你儿…生日吗，你…不回去？”

他低看着她，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垂着，下颌的线条被冷光勾勒得格外清晰，嘴角还带着那个欠揍的弧度。

“嗯。”她也不回，压着嗓，“里面还有个人。”

但屏幕里的画面开始往她没预料到的方向发展，她知他们会什么，她倒是没想到会如此不堪耳。木板里传窸窣的、带金属扣撞击的声响，然后是王德法重难听的息，混着女人压抑的媚叫，听的人发麻。

她反应过来，转，以为他要删视频报复她——上次她举报他烟，这次到他报复她了。她伸手去抢，他把手臂稍微举。她踮起脚去够，够不到。

“孤男寡女，大半夜、停电、钻没门的破草棚。”他顿了一下，尾音微微上扬，“你觉得他们去还能什么？”

她偏过，下颌线绷，表情毫不掩饰地厌恶。然后又听到掌拍在上的脆响。“小叫这么大声嘛，小声——”

裴郅低看她。月光下能看到她的廓：小脸被映得瓷白，睫像一排小扇，手里握着那枚小小的助听，表情却很平静，在等一场劣质电影散场。

“不要～”

“大...嗯啊——”

“她敢？”王德法着气，“她躺那跟死鱼一样，哪有你。嗯——大不大？”

荀芙睁开。

“我说…今晚开会应酬，十二前到家就行…小再张开…”

世界安静了一半。只剩下风声和声，只剩一的低频振动从背后传上来，是他的呼。她知那边还在继续，她的班主任和图书馆理员，轨偷情，被她拍了。

裴郅嫌脏，不想后退靠在石碑上，双手回袋。夹太窄，他往前倾了倾，肩膀压过来，嘴几乎贴着她耳廓，气声里压着一丝戏谑：“你打算在这儿蹲一晚上？”

“想用这视频什么？”气声问她。

“看看他们到底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