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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峥之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白伊怜放下水杯,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目光很平静,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又像是终于决定要面对什么。
“岑叔,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吗?”
岑峥之当然记得。
那天晚上,那个他不想去回忆、却又无法忘记的晚上。
衣柜昏暗,她的身体柔软滚烫,她的呼吸在他的颈侧起伏,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又一波,如同她汹涌的逼水,将他淹没。
他记得那种感觉,那种深入骨髓的、让人失去理智的快感,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点燃,烧尽了他所有的克制和冷静。
他以为那是一个陌生人。
他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
“那个人是你。”他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白伊怜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里映着窗外的枫叶,像是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
岑峥之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风穿过枫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一阵遥远的低语。
阳光在桌面上缓慢移动,从她的指尖移到他的手边,又缓缓滑向别处。
他没有说话。
白伊怜也没有说话。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在他对面,等待着一个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的答案。
枫林深处,万籁俱寂。
白伊怜走在前面,脚步比方才轻快了许多,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
她穿过一棵又一棵枫树,脚下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岑峥之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沉默不语。
她在一棵巨大的枫树前停了下来。
这棵树比山路上所有的枫树都要粗壮,树干需要两人合抱才能围住,树冠遮天蔽日,枝叶如火如荼,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树下的地面铺满了厚厚的落叶,像一张巨大的绯红色绒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四周很安静。
没有游人,没有鸟鸣,只有风穿过枫林的声音,沙沙的,像是天地间唯一的心跳。
白伊怜转过身,面对着岑峥之。
她的脸颊被秋风吹得微微泛红,眼睛却很亮,像是枫叶的颜色倒映在其中。
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大胆的、近乎挑衅的光芒,和方才在栈道上那个恐高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岑叔。”她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却在这片寂静的枫林中格外清晰,“你行李箱里的那条内裤,也是我的。”
岑峥之的目光微微一沉。
他没有说话。
白伊怜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她站在他面前,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木气息,混着秋日干燥的落叶味道。
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衔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穿着同款。”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些暧昧的沙哑,“你想不想验证一下?”
岑峥之的喉结微微滚动。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审视什么,又像是在克制什么。
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吹起她鬓角的碎发,拂过她的红唇。
“你那天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里。”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你认识我太太?”
白伊怜歪了歪头,看着他,目光里掠过一丝狡黠的光。
“你猜。”
她伸出手,纤细指尖轻轻落在他的胸口,隔着衬衫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以及那之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的手指缓慢地向下滑,划过他的锁骨,划过他的胸口,一路向下,停在他腰间的皮带扣上。
“跟我做。”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操得我满意了,我就告诉你。”
岑峥之的呼吸顿了一瞬。
几乎没有多余的犹豫。
下一秒,他的大手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几乎站不稳,将她整个人按在了那棵巨大的枫树上。
她的后背撞上粗糙的树皮,隔着毛衣传来微微的刺痛感,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腰间,扯开她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动作粗鲁而急切,没有丝毫怜惜。
牛仔裤被他一把扯了下来,堆在她的脚踝处。
她白皙笔直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