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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的鞋，都放在家里了，一双都没少，那你穿的是平时的哪一双呢……”

举着串串的手纹丝不动，安之鱼着竹签，疯狂试探底线，姿势带不容拒绝的定。

到底是张开嘴吃了下去。

“是吗，那你穿的哪一双鞋？”

白不厌眉极轻地蹙了一下，没有动，只是稍稍偏过，避开，那串鱿鱼须却固执地跟过来。

安之鱼挑眉，只说了句不麻烦，对方逐客的心思不要太明显，不过经此一事，什么情况她大概也有了一些了解。

白不厌思绪万千，嗯，像金鱼。

就在她和白不厌在医院外吃宵夜的时候，车回拨电话，说是，沈知行给她打了电话，估计是在通话界面看到了她的号码。

“后来嘛，我认识一个大师，法把鬼祛除了，那鬼没了，人就正常了嘛。”

嗯……有像……

祂像是终于被打扰烦了，掀起瞥了一。目光落在摊主正在烧烤的动作上，在铁板上烤得滋滋响，混合着焦香和香的烟火气挤呼里。

此刻耗了许久，腮帮微微鼓起，裹着一执拗。

小的那个抬手指了一下沈知行。

安之鱼拿起一鱿鱼串递到白不厌嘴边，“沈知行没休息好估计就是察觉了他妹妹不一样，在家里疑神疑鬼的不敢休息，我估摸着，他今晚是不敢回去了，不过在医院也好，至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这个年龄的学生，休息很重要呢。”

他正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好像在跟人打电话。

但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沈知行则犹豫着:“妈，你和爸昨天晚上去哪了？”

“拿走。”他开，尾音懒懒地拖着:“垃圾品。”

沈知行停了下来，声音里带上颤抖:“撒谎。”

白不厌第一次看清了她的表情，二十的女孩已经长开，睛透亮，净净没有半杂尘，很难想象她在魑魅魍魉间依然纯粹。

“那，那那个大师……”沈知行看了安之鱼，整个人回过神，后退两步，“那什么，晚的了，，今天麻烦您了……”

油光光的鱿鱼须上沾满孜然，几乎要蹭上祂的。

再之后是手机那稚的声音:“哥哥，我看见你了。”

沈知行希望能让大师偷偷帮他看看他妹妹。

她听不清对方在讲什么，但白不厌听得一清二楚。

这么想着，鱿鱼须直接怼到祂的上，祂眯了眯。

对方那女人担忧着，“知行啊，妈妈回家没看见你很担心你，怎么还不回来呢？”

僵持了几息。

像什么呢？

祂终于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没有去接那竹签，驱赶似的用指背极轻地推开她的手腕，力若有若无。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只见那里，有两影，大的那踩着跟鞋，手机拿着手机，牵着小的那。

这么大胆？白不厌看着对方勾起嘴角，有些臭的模样。

“油。”祂糊地吐一个字，目光转到安之鱼的脸上，只见后者定的看着祂。

路灯闪了两下，原以为会在医院过夜的男生慢慢走来，浑上下透抗拒。

果然是垃圾品，祂想。

他调，要偷偷的。

“就平时穿的啊。”

“门了。”

决的？”

安之鱼也不继续闹了，放下烧烤，掏手机，扫码，结账，尾随者青年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