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情毒

观夜看着静缘伪作镇静，觉得他着实有趣。

表面冷着一张脸，实际额上青筋都已绽出，那根被她握在手里亵玩，玉石般冰凉的肉棒更是恨不得掌握身体控制权往她手心里拱。

静缘初次被人碰到如此隐私部位，尤其观夜算得上熟练的手法，到底没忍住从牙关漏出一声闷哼：“小夜小姐，不可……”

“我你和可不熟，别叫我这个。”

观夜用力一拧，他毫无反抗的想法，也无法反抗她的所作所为，颤抖着蜷缩起身子，像是煮熟的虾。

他只能就范：“……观夜小姐。”

“嗯，静缘。”

她笑着回应，静缘忽感到下身一凉一热，低头看去，是她拨开他的衣物，将原本在衣下的行径放到了明面。

浅粉色的肉棒，似乎把她的手心都磨红了。

她沿着他的目光看去，掌心细细碾着那个翕张的小孔，好让他看清楚自己是怎么吐出淫液，弄得她的手晶亮黏糊。

观夜听着他的呼吸粗重了一分。

“是你给我沐浴更衣的吗？她轻笑一声，贴着他的脖颈，唇齿摩擦着，似是他再失言便要撕咬下一块血肉。”

静缘喉结滚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是。”

显然，裴凌暂时没无法接受血亲苟合这一事实，他无颜面对妹妹，将需要亲密接触的行为都交给了静缘去做。

是他这个无名无分的暗卫替她更衣，将指节没入她的穴口，一点一点抠挖出她另一个男人射在里面的精液，触碰她、清洗她任何一个本不该给男子触碰的部位。

观夜眸色一暗，她知道他没有说谎，问出这个问题时，他的肉棒兴奋地弹跳了一下。

“你怎么还是冰成这样，你练的什么功法？”她忽然换了个问题，语气也高扬不少，要是光听这话，多半会被人误会是探讨武技的正经场景。

“是我体质特殊。”涉及这个问题，静缘像是木偶人打开了机关，忽地抓住她探入衣下的手腕；至于正经的回答，他想没有必要让她知道这种阴私的心法。

“不和我说是吗？”观夜倒也不恼，笑盈盈甩开他的手。

静缘听到身后传来窸窣的布料翻动声，等他反应过来她在干什么时，他恰恰好被她别住下巴，唇与唇覆上。

苦涩又带着一点药香的一个吻，她舌尖顶着药丸，渡进他口舌，等这番唇舌交缠结束，药已滑入静缘喉中化开。

观夜松开手，擦去两人牵连的银丝，戳戳原本如何逗弄都面色不改的静缘的脸颊，他此刻被她吻得气喘连连。

她笑他自作自受：“你衣服给我弄没了，倒是给我留了随时带的药瓶。”

静缘没回应，垂着眼眸，眼中思绪翻涌。

“你运功是否感受到了一丝气滞？”观夜覆上他的手背，插入他的指缝，摩挲着他有着薄茧的虎口。

待呼吸平复，静缘答道：“……是。”

“嗯，这是不交合就不死也变残废的情毒。”观夜讥笑着，谈笑间，她的气息愈发灼热，“不理我的话，你就等着变成废人，让你主子丢在这破庙自生自灭吧？”

话已至此，她轻推静缘肩膀，压着他站起了身，重新坐回那张简陋却又是这里最好的床铺上。

静缘坐在火堆旁，半张脸映着橙红的火光，半张脸没入暗色，他还是不长嘴，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她漫不经心的笑。

约是过了多久？观夜没数，大概就是蛙叫了三十多回，她见到暗卫站起身，像是履行公务般走来。

观夜不语，默许他的接近。

静缘站在她身前，神情淡漠地脱去外袍，铺落她身后。

随后单膝下跪，伸出早在她醒来前便褪去手套的手，颤抖着探入她的下着。

他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的柔软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