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壹彷彿沒聽見她的質疑。

爺爺留下的一切來得太突然了。那些繁雜的公司權與理，她本不想碰。更何況，居然連一個大活人都一併留給了她。要不是因為阿姨那邊——

「江……江壹？」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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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低笑極輕，少了幾分恭敬。

月光勾勒他冷峻的輪廓。他跨坐在她大兩側，將她整個人困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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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江壹。」她索把整張臉埋進枕頭裡，「好了啦，時間真的很晚了。謝謝你，你可以去了。」

緊接著，那件本就短小的睡裙被推至腰際，滾燙的掌心覆上她圓翹的，五指陷進那片柔軟之中，一下一下重重地起來。

裹著油餘溫的寬厚掌心自下而上托起她飽滿的房，有力地著。隨著五指收攏，柔軟雪白的自指縫間溢。拇指沿著圓潤的弧度上移，落在那顆立粉的粒上，輕輕一彈——

她話才剛說完，貼在腰間的手便往下去。隔著雪紡睡裙，厚實的掌心驟然收緊，力比先前重了許多。凝雪吃痛地輕哼一聲，下意識想要掙開，卻被他另一隻手牢牢回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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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江壹……你太靠近了……起來……」凝雪伸手推了推他的手臂，對方卻紋絲不動。

——這種事，能對他說嗎？

「這也是的一分。」

剎那間，一酥麻自脊背漫開，凝雪倒了一氣，腰不受控制地弓起。

房內寂靜下來，只剩角落那座古董鐘規律的滴答聲。

「江……江壹……」她抬起頭，對上那雙幽的眸，「我……遺囑的事……我有話要說。」

他低頭俯視著她，呼逐漸沉重。隔著單薄的衣料，那灼熱緊緊抵在她小腹下方，隨著體的起伏，一下又一下地磨蹭。

江壹沉下壓，膛緊貼著她。拇指與指住那處立的，輕柔而刻意地拉扯搓。

「您真的放鬆了嗎？」

片刻後，他撐起，指尖落在她光的背脊。

「小，別遮。」

「不擅長的、不想面對的——給我就好。」他傾，灼熱的呼落在她耳畔，「您不必知自己想要什麼。」

他的動作一頓，手在她背上停住。

房間一時陷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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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抿了抿，有些心虛地將視線移向別處。片刻後，她覺腰側被他的地方越來越燙，下腹處隱隱有熱意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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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起開，反而閉上，將臉埋她的髮絲間，貪戀地嗅聞著那淡淡的桂香，間隨之溢一聲近乎滿足的低哼。

「江……江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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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告訴你。」

凝雪緊咬下，眶泛起薄薄的光。腦海中閃過遺囑裡那荒謬的條例——未經許可……日常保健……

「什……這哪門的……」

「我替您知就夠了。」

「你……大晚上擅自進我房間，還穿成這樣——」

床墊重重陷落。一結實溫熱的軀自後方覆了上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她低下，「江壹，我一個人也可以生活的。總有一天我會走，你不用一直留下來。」

「小，您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帶著油餘溫的掌心仍停留在她後腰，輕輕畫著圈，「有什麼心事嗎？」

「真……真的放鬆了……」

他掌心輕輕覆上她緊握的手背，一一掰開她的手指，用力回床面。

「老爺的安排向來思熟慮。他希望您繼承的，不只是財富，更是一個可以絕對護您周全的人。」

「我知您不會。」他底漫開一絲笑意，「但老爺更希望，這件事的決定權……還是由我來主。」

她怔了一下。

「小……」他的嗓音啞得厲害，掌心卻依舊穩穩覆在她上，「還有些地方沒有放鬆開。」

「江……江壹？」凝雪雙手緊緊護在前，望著他，「你到底在……什麼？」

「不想說，也沒關係。」語氣隨即放緩，掌心的力也跟著柔和下來，「不過……老爺的囑託，我不能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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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心頭莫名一緊。

「呀！」

「小想離開？」他俯低了，底翻湧著晦暗的光芒，「確實，那是您的自由。」

「等……這裡也是正常的範圍嗎？」凝雪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明明想阻止他，雙手卻軟得使不上半點力氣。

「當然是的，小。」

脊背像是被什麼冰冷的東西輕輕劃過，激起一陣細微的寒意。

她下意識撐起上半想回頭，卻已被江壹回床上。大的形將她困在懷中，連同她整個人一併壓進柔軟的床褥間。

她還來不及理清這句話背後的意，他已扶住她的肩，在腰側，將她翻轉過來，讓纖細的背脊重新貼上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