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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被推进那间屋子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水泥地上。
她趴在地上,书包还挂在肩上,垂下来。
她抬起头,一盏灯泡吊在天花板上,光秃秃的。
没有窗户,四面都是水泥墙,墙角的灰还没扫干净。
屋子正中间放着一张床垫,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床单。
“起来。”龙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浅撑着地面站起来,腿在发抖,手掌蹭破了一层皮,火辣辣地疼。
她听见铁门关上的声音,锁扣咔嗒响了一声。
她回头,看见龙哥拉了把椅子,在门口坐下翘起腿,点了根烟。
他看向另一个人——刀疤。
刀疤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光头,脖子上有一道疤,从耳根一直延伸到锁骨。
他一直在打量林浅,从她进门开始,目光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体。
龙哥冲他扬了扬下巴:“检查下是不是处女。”
刀疤笑了一下,露出满口黄牙。
他走过来,没有任何多余的话,抓住林浅的肩膀,把她整个人转过去,按在床垫上。
林浅的脸贴在床垫上,闻见一股霉味和汗味混合的气息,像什么东西烂了很久。
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刀疤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扯她的校服裤子。
裤子被扯下来,然后是内裤。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刀疤不理她,林浅拼命踢腿,脚蹬在床垫上,身体往前爬。
刀疤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林浅被打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她趴在床垫上,不敢动了。
刀疤把她翻过来,仰面朝天。
短粗的手指强行挤进闭合的穴肉捅了捅。
“龙哥,是雏!”
龙哥拍拍手:“行了,别吓到小姑娘。”
刀疤放开林浅,林浅立马去捡自己的内裤胡乱地往身上穿。
她浑身都在发抖,上下牙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
龙哥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拿了张纸巾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和嘴角的血。
林浅躲了一下,被他捏着下巴掰回来。
男人动作堪称温柔。
“第一次都疼,忍忍就好了,谁叫你爸欠钱不还把你卖给我们了呢?”
龙哥把纸巾扔在地上,看了眼手表:“明天还有客人,你好好休息,表现得好早点把钱还上,你就自由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刀疤跟在他身后。
铁门被打开,外面的光线透进来一瞬,又合上了。
锁扣咔嗒一声响。
林浅躺在那张床垫上,灯泡还在头顶晃。
她慢慢翻了个身,侧躺着,蜷起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没有哭。
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那面什么都没有的水泥墙,看了很久。
第二天晚上,龙哥把刷洗干净的林浅带到了个旧厂房。
厂房很大,铁皮屋顶,层高很高,说话有回音。
里面隔出几个小房间,用石膏板隔的,不隔音。
她经过一个房间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叫声和男人的笑声。
走廊很暗,只有几盏节能灯,发着惨白的光。
龙哥在一扇门前停下来,推开门,把她推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十来平米的房间,摆着一张沙发,一张茶几,墙角放着一张床,床单是深色的。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四十多岁,啤酒肚很大,把衬衫扣子撑得鼓鼓囊囊的。
脖子上挂着一根金链子,小指那么粗。
他手里端着一杯酒,茶几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红酒。
龙哥说:“彪哥,人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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