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哥……够了……”

他看着她的睛：“小妹乖乖的。”

林晚已经没力气了，挂在他手臂上。

林晚觉得自己的被劈开了，从下一路炸到腹腔，炸到嗓。

一。

林晚疼得泪当场就下来了。

手指挤去了。

一粘稠的来。

只了半个，林晚就疼得弓起了背。

“趴过去。”

林城趴在她上了几气，然后退来。

他腰往前一送。

她张嘴想叫，林城伸手捂住她的嘴，手掌严严实实地压在她脸上。

林城没她，加了一手指，两并在一起，在她内。

这么羞耻的事，她哪敢说啊！

林城一把把她翻过去，在预制板上。

“汗了吧？快去洗个澡。”

“嗯。”林晚低着，从妈妈边走过去。

林晚没接，她躺在预制板上，盯着那盏昏黄的路灯，睛是空的。

他大手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抵在她间。

她不动。

林城停了一下，等她不再剧烈发抖了，才开始动。

门打开，妈妈正站在玄关倒，看见他们回来，笑了一下。

她想吐，但嘴被捂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呜呜的声音。

“不行……哥，我们是兄妹啊！”

预制板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在墙上，发沉闷的声响。

她听见林城在后说：“妈，你和爸也该饭后多去走走，对好。”

林晚了。

她闭着睛，觉哥哥的东西在她里，带黏腻的声。

厚的茧，刮过去的时候像砂纸磨在上。

林城站起来，解开了运动的绳带。

林城眉都没皱一下，手指在她里面慢慢转动。

混着血丝顺着她大往下淌。

电梯到了。

“嘘——”

她看见那个东西弹来的时候，脑里嗡的一声。

“忍一下。”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咙里挤一声闷哼。

林晚的泪把他的手背打了。

“走，回去。”

她站起来的时候在发抖，每走一步，下面都火辣辣地疼。

预制板糙，硌得她的骨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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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

她听见了声。

林城的声音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上楼的时候，电梯里的灯光白得刺，她看见电梯镜面里的自己发了，睛红，嘴上咬破了一个。

她被内了。

每一次都到最。

太了，青盘虬，紫红，和她平时在手机里偷偷看过的那些完全不一样。

她咬着嘴，指甲掐林城的手臂里。

林城站在她后，伸手帮她把T恤领整理了一下。

“别……哥……求你了……别去……啊——”

一下，两下。

林城蹲下来，自己动手帮她。

“。”

走到小区楼下的时候，林城突然说：“别跟任何人说。”

他拉上拉链，从袋里掏一包纸巾，了几张递给她。

林城凑近她耳边，气在她耳廓上：“乖，忍忍，别声。”

他声音低哑：“放松，你这么，哥哥怎么去？”

完了，把纸巾团成一团，袋里。

“好啊，看来我们晚晚有乖乖和男生保持距离。”

她拼命摇，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中间换了一次姿势，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地。

“别怕。”他说，“习惯就好了。”

最后林城闷哼了一声，死死抵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