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秀没再逗她，收回手，从小盒里取一颗缅铃。珠在掌心了，被她用拇指和指着，凑近闻人情间。另一只手的两手指拨开大，窄小的，那里的已经在自主地收缩着，像是在期待什么。

闻人情把脸埋在手臂里，闷闷地说了一声“临川”，声音得像要化掉。

过，将另一个夹夹在右边的尖上。两条银链从尖垂下来，在沟汇，随着闻人情的呼微微晃动。

闻人情的腰立刻弹了一下，大内侧的肌绷了，更多的从涌来。

第二颗推去的时候，闻人情发了一声压抑的。两颗缅铃在内挤在一起，被撑开了，异烈得让她大直颤。

“别动。”楚秀说，把人又往前推了推，让闻人情整个人趴在圆桌上，“师趴好，我帮你把缅铃放去。”

闻人情低看了一，两条银链晃来晃去，凉飕飕的。她伸手想去碰，被楚秀一把抓住了手腕。

“缅铃放好了。”她说，“师受一下。”

“师，放松。”楚秀说，把缅铃抵在，慢慢往里推。

“好看。”楚秀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银白的链衬着白皙的肤，尖被夹得微微凸起，夹上的玉被温捂，闪着莹的光。

话音刚落，闻人情就觉到了。

她手指，站直，居临下地看着趴在桌上的闻人情。

已经了，大微微张开，里面粉的，小薄薄的两片，沾着透明的黏，在光线下反着光。从包里探来，小小的，红红的，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楚秀蹲下来，目光落在师间。

楚秀伸手，指尖抵上，轻轻了一下。

闻人情趴在桌上，被夹夹着，贴在冰凉的木纹上，大袖衫和亵衣散落在地上，月白的裙摆堆在脚边。她觉到楚秀掀起了裙，推到腰上，光的下。

楚秀盯着师着自己手指的嘴，嘴柔，青涩地绕着指节打转，发，下腹一阵燥，在内里得发疼，但她忍住了，暂时。

“这么了。”楚秀笑了，指腹在上画着圈，受着那小豆在指尖下越来越，越来越胀，“师是不是一听说我要放东西去，就开始了？”

楚秀站在旁边看着，目光在师脸上和间来回扫。闻人情的脸埋在手臂里，只半边脸颊，上面全是红，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由着闻人情举着胳膊的姿势，被压在前的丰盈像饼一样从侧面溢。

楚秀把珠推到合适的位置，手指。指尖上全是透明的黏，亮晶晶的，她把手伸到闻人情面前，晃了晃，“师你看，都是你的。”

珠的冰凉，和楚秀平时去的手指完全不一样。闻人情的立刻裹了上来，箍着缅铃，想要把它推去。楚秀用指尖着往里送了送，珠去一半，又被挤来一。

她趴在桌上，手指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不受控制地收缩，裹着两颗震动的珠疯狂蠕动，分越来越多的，顺着大往下淌。

“临川……临川……”她叫楚秀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颤意。

闻人情咬着嘴，努力放松下。楚秀趁着她松懈的间隙，把第一颗缅铃完全推了，手指跟着伸去两，把珠往了。

“别夹。”楚秀拍了拍闻人情的，手很好，乎乎的，拍得颤了颤，“才去一颗，师这么，第二颗怎么？”

内的两颗缅铃开始震动，不是剧烈的震动，而是一低沉的、持续的、从内往外扩散的震颤。那震动的频率很奇怪，不快不慢，却准地碾过上每一个，像是有人从里面用无数手指同时。

闻人情的一下就了。

裙

闻人情红着脸张嘴住了那两手指，尖卷过指，把上面的黏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