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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要把她从腿间拎起来。
“老师……你再这样舔下去,”他咬着牙,“第一节口交课的内容就变成‘如何在十秒内让年下学生射在漂亮家教老师嘴里’了。”
沈茗闻言松开了嘴,用手背擦掉唇边拉扯出来的银丝,仰脸看他,声音带一丝沙哑:“第二节是什么课来着?——插入课?”她用手扶着他那根被自己舔得晶亮的粗硬肉棒,缓慢地从地毯上爬了起来。
衬衫从肩头滑落在地毯上堆积成一朵白花。她在他面前伸手到自己背后,解开黑色蕾丝胸衣的前扣,让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毫无束缚地弹出来。然后弯下腰,将包臀裙连同里面的黑色丁字裤一起褪到了脚踝边。丁字裤裆部那一小块蕾丝料子早被花蜜洇湿透了,剥下来时和陈逸的手指之间拉出一道细长而黏稠的透明拉丝。
“老师已经湿成这样了。”他低头看着那条黏丝,嗓音变得黏糊糊的,“刚才舔学生的时候是不是流了很多水?”
“别贫了,过来。”沈茗扶着书桌边缘背对着他弯下腰,将臀部高高翘起对着他。这个姿势让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两片粉嫩肿胀的阴唇翻开,晶莹蜜汁正从翕张的穴口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老师,这个姿势叫什么?”他扶着那根憋得发紫的粗硬肉刃抵在她湿滑的花口上,龟头在那道缝隙里画着圈,“是为了方便学生从后面操老师吗?”
“对——你快点——”沈茗双手死死扣着书桌边缘,声音已经带上了软意。
“不行。老师刚才舔了我,我也要舔老师。”陈逸忽然从她身后退开,绕到书桌另一边,在椅子上重新坐下来。他的肉棒还直挺挺竖着,但他不管。他把沈茗从书桌边拉到身前,让她分开腿重新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那片还在淌水的花穴悬在他那根盎然挺立的正上方,只差几厘米就能吞进去。但他不让她往下坐——他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空中。
然后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敞开的腿间。
“第一节插入课,先讲前戏。”他含含糊糊地说完,舌头便从她会阴处一路往上舔到了充血的阴蒂。
沈茗的腰猛地一弹,双手死死抓住他卫衣的肩膀。她跨坐在他脸上方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所有体重都压在他嘴上,把整片最私密的地带毫无保留地送到他舌前。而陈逸的舌头就像他本人一样——表面温驯无害,实则贪婪阴湿。先用舌尖绕着那颗充血红肿的小珍珠极轻极慢地打圈,等她把他的头发抓得越来越紧,忽然用嘴唇将整颗阴蒂含进去吮吸,力道重得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哭腔。
“小狗——太用力了——轻点——!”
“老师刚才不是说自己是坏老师吗?坏老师就应该被这样惩罚。”他松开那颗可怜的珍珠,换成两根手指探进她不断翕张的花穴。手指一进去就被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绞住,紧得他手指几乎动不了。“老师,你的骚穴里面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学生大鸡巴操了?”
“……好久没被操了……就今天……今天就等着被学生操……”沈茗的声音已经碎成一片片,双手撑在他肩膀上,乳房在他面前疯狂晃动。
“那就给老师。”陈逸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憋到快炸开的肉刃,将龟头对准那个还在不停淌水翕张的穴口。然后他双手掐住她的细腰,狠狠地往下一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