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也没关系。”他说。

他手臂撑在她侧凑近，微微放大的瞳孔映她的面容。

明砚膛剧烈起伏，修西被撑起一团影。

“学哥。”

这还不算发号施令吗？

工作日程太满。直到元旦前，她才提起这个问题。

垃圾桶。这确实是比单纯轨更有意思的游戏，毕竟很难想象外面端庄矜贵的师兄背地里在给她当应命如的仆人。

也是过上简陋版醉卧人膝的皇帝生活。

“是。”明砚喂完手，泰然自若地扯了扯前镂空，钉来，“别的也都可以说，我不介意。这是你说了算的游戏。”

“你之前提过，对你说一些话，是指什么？”她记忆力，不说过目不忘，至少几个月内听过的话能一字不差记得，“命令你？”

链被她牵得笔直。明砚还保持着手撑床单的姿势，随着尖上拉扯的力，不得不像条听话的狗一般跪着爬过来。

项英召周中不回泸城，观妙照旧和明砚睡素觉放松。她窝在他旁边，享受他喂的砂糖橘，惬意地眯起睛。

他声音低哑，“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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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提过，要不是摸到起的位，真要以为他是圣人了。

她没少在琐事上麻烦他。喝酒后代驾，加班时跑，叫他浴室帮洗发，说下次想看他穿的衣服……

……她好像明白明砚想要什么了。

观妙的本意只是季安禾穿的那背心，但不超常发挥怎么叫媚上？

明砚结动，“……不。”

观妙始终不能完全理解，这是一被需要的心态吗？

坐到床边喝了镇定。端茶倒是仆人的活，他正要起给她兑些的，被她叫停。

观妙心很快。明明是这么不尊重人的行径，奇异的快却传遍每一神经。

被明砚惯着，又有往日的信任，观妙在他面前很少再克制真实想法。她客气地试探：“说你在发……会觉得冒犯吗？”

他门后就脱了西装外和衬衫，打底是件黑衣——符合她的要求。只不过肌侧腰全都挖空，还是连设计，两线没西，让人浮想联翩。

那双从前崇敬望向他的睛，此刻看他好似看一件发现新功能的玩。

她伸手臂勾住他的链，微微扯，眸异常明亮。

“那这样呢？这样过分吗。”

距离太近了，金链垂落在她，他面颊耳尖的绯红仿佛要烧到她脸上来。观妙本能地屏住呼，如同明砚引诱她嗅香后调的那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