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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的频率。“爱一个人,不是靠想的。是靠做的。”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一只手抬起来,搭在他肩上,拇指在他锁骨的位置轻轻摩挲。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圆润,但边缘还是有一点点锋利,划过皮肤的时候会带起一阵细微的、痒痒的刺痛。
“你爱我吗?”她问。
“爱。”这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快得像条件反射,快到他自己都来不及思考。
“那你愿意为姐姐做任何事吗?”
“愿意。”又是条件反射。这两个字他已经说过无数遍了,从八岁说到十四岁,说到它变成了一种本能,一种不需要经过大脑就能脱口而出的本能。
周书意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她的手从他肩上移到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心脏的位置。
她的掌心里有一股凉意,透过薄薄的T恤,渗进他的皮肤,渗进他的肌肉,渗进他的心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击着她的掌心,一下一下,又快又重,像在敲门。
“你心跳好快。”她说。
“……我知道。”
她在他的心脏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收回手。她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周瑾阳看不见那是什么,只看见她背对着他,手在抽屉里翻找了几下,然后合上抽屉,转过身来。
她的手里空空如也,但她的表情变了。
那种变化很细微,嘴角的弧度向上多弯了一度,眼神里的温度向下调了一格。
她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
“把衣服脱了。”
四个字,平静得像在说“把门关上”。
周瑾阳的瞳孔猛地一缩。“什……什么?”
“衣服。脱了。”她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像一面结冰的湖。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短路了。脱衣服?为什么?要做什么?他应该拒绝,应该站起来,应该走出这个房间,应该把这一切当作一个荒谬的梦忘掉。
但他的手不听他的。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的身体里有一个比他更强大的声音在说:听姐姐的,姐姐说的都是对的,姐姐永远不会害你。
他站起来,双手抓起T恤的下摆,往上拉。
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很大勇气的事情。
T恤从腹部拉到胸口,从胸口拉到肩膀,从肩膀拉过头顶。
领口卡在鼻梁上的时候,他闻到了自己衣服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一点点汗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闻这个味道,也许是为了拖延时间,也许是为了分散注意力。
T恤被他攥在手里,垂在身侧。
他站在她面前,光着上身。
十四岁的少年,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肩膀不够宽,胸膛不够厚,但已经有了一些初步的轮廓。锁骨很明显,胸肌还没有成形,腹部平坦,没有赘肉,也没有腹肌。
皮肤很白,能看到胸口下方青色血管的走向。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