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件作品终于开始显它应有的廓了。

他的表情里有期待，有张，有那只有第一次某件事的人才会有的、笨拙的虔诚。

她没有引导他的方向，没有告诉他应该哪里、应该用什么力度。

“得很好。”她说，“继续。”

她弯下腰，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

他愣住了。抬起睛，看着她。他的神里有困惑，有张，有一隐约的、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他的开始回应，开始变得兴奋，开始主动地、贪婪地想要更多。

他的在她肤上留下一的痕迹，像蜗爬过的银线。

这五个字像是一针心剂。他的睛亮了一下，然后低下，继续。

她在那一刻看见了——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正在成形的作品。

他的脸埋她的时，世界消失了。窗帘、月光、床、地板、门——全都消失了，只剩下她的温、她的心、她肤上那淡淡的、说不清是沐浴还是香的甜味。他闭着睛，睫扫过她的肤，嘴贴着她的锁骨下方，不知应该什么。

“。”

“嘴张开。”她的声音从传来，平静得像在教他一数学题。

他的手不自觉地抓了她的腰，指节泛白。他的呼变得越来越急促，鼻息打在她的肤上，得发。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他的知。

“教你。”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然后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轻轻地、慢慢地拉向自己。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大胆了一些，伸得更长，舜的幅度更大。

他开始

因为本能的才是最真实的，而真实的才是最容易上瘾的。

他的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不是短路，是格式化。所有的德、所有的禁忌、所有的“不可以”，在这一瞬间被全清空，盘里只剩下一个文件，文件名是“”。

她直起，双手抓住裙的领，慢慢往下拉。

周书意的手依然扣着他的后脑勺，手指在他的发丝间穿梭，既像抚，也像控制。

笨拙的、试探的、像第一次学走路的孩迈的第一步。

裙从她的肩膀落，从落，从腰间落。布料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月光毫无保留地落在她上，从锁骨到脚踝，每一寸都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白的光泽。

的整个左半边都麻了，“用你的嘴。”

但他从来没有在现实中、在这么近的距离、在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见过一个活生生的、呼着的、心着的、属于他的的。

她要的是他的本能——他最原始的、未经训练的本能。

不是因为他没见过女的——他见过，在那个电影里，在那些偷偷搜索的图片里。

他想要讨好她。这冲动压倒了一切。他想要她知，他是认真的，他是努力的，他是可以学会的。

一件她了十年时间，从一块糙的石料开始，一刀一刀雕刻来的作品。

他张开了嘴。

他不确定应该继续还是应该停，抬起，用漉漉的睛看着她，像一个完题等着老师批改的学生。

“对，”她的声音很轻，像在梦里说话，“就是这样。跟着你的觉走。你想怎么，就怎么。”

他伸了。

“什……什么意思？”

周书意蹲下来，蹲到他面前。现在两个人的视线是平的，面对面，鼻尖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她的睛里有一小片月亮的倒影，亮晶晶的，像两颗碎钻。

他的尖碰到她的肤时，他尝到了一奇怪的味——不是咸的，不是甜的，而是一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是刻在基因里的味。

周瑾的瞳孔在这一刻剧烈地震了一下。

周书意低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上沾着光，下微微泛红。

开始移动，从她的锁骨向下，沿着骨的凹陷一路向下，然后在某个位置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