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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会存在到他长大、变老、直到死去的那一天。
“主人,请允许我射精。”
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稳了一些,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说“救命”时,那种不抱任何希望但还在机械地重复的绝望。
她按下停止键。
“乖。”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低下头,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吻。几秒钟,然后分开。他的嘴唇上留下了她的唇印——淡粉色的,像桃花瓣,在昏黄的灯光里几乎看不见。
然后她的手重新落了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折磨他。
她的动作平稳而果断,节奏均匀,力道适中,像一条被设定好程序的流水线,精准地、不紧不慢地将他推向那个他刚才被拦在半路上的终点。
他感觉到那股潮水又涌上来了。这一次他没有挣扎,没有紧绷,而是放松了身体,让那潮水自己蔓延。
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慢又深,像一个人在听一首舒缓的曲子,身体跟着节奏轻轻地晃动。
“可以了。”她在他耳边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射吧。”
那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闸门开了。
周瑾阳的身体在一瞬间被一种白色的、铺天盖地的、像闪电一样的东西贯穿了。
他的意识在那几秒钟里彻底消失了——被一种过于强烈的感觉淹没,淹到连“我”这个概念都被冲散了。
身体在剧烈地抽搐,从骨盆到胸口,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像一台过载到要散架的机器。
他的嘴张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种感觉持续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自己会死掉。
然后它开始消退。
像潮水退去,像烟雾消散,像一首曲子终于落下了最后一个音符,余音在空气中慢慢变淡,变轻,变成虚无。
他躺在床上,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急。
手从床单上滑落,垂在床沿外,手指微微蜷着,像一朵枯萎的花。
周书意拿起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手,然后拿起另一张,帮他清理。
动作很轻,很耐心,像一个护士在照顾病人。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他从未感受过的光。
不是感激,不是爱,而是更动物性的东西——是一种被彻底击穿之后的、毫无保留的、完全的臣服。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在他身边躺下来,侧过身,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上,下巴抵着他的肩膀。
“瑾阳,”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刚才叫我什么?”
他闭上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抖,嘴唇上还沾着他自己的泪水和她唇膏的味道。
“主人。”他轻声说。
“乖。”
她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她感觉到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
他的鼻息拂过她的锁骨,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寻找庇护的本能。
他的手环住了她的腰,抱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