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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钢印打下去的第三天,周书意决定收网。
不是冲动,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精密计算后的必然。她已经等了很多年,从四岁站在镜子前看见自己眼睛里裂痕的那一天起,到八岁抱着周瑾阳说“姐姐爱你”的那一刻起,到十三岁故意让他偷看自己洗澡的那个晚上起——每一步都是铺垫,每一句话都是伏笔,每一个吻都是利息。现在,她要从他的身体里,收回第一笔本金。
那天是周六。周明远去出差,林薇陪一个贵妇团去“疗养”,保姆请了假。整栋别墅只有他们两个人。周书意选这个日子不是巧合——她查过周明远的行程表,查过林薇的社交日历,查过保姆的排班表,精确到小时。她甚至查了天气预报——那天会下雨,雨水会冲刷掉一切声音,整栋别墅会被笼罩在一层灰白色的雨幕里,像一个与世隔绝的茧。
她在茧里,和他一起。
下午三点,雨开始下了。不是倾盆大雨,而是那种绵密的、持续的、像雾一样的细雨,打在窗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条蚕在同时啃食桑叶。周瑾阳在客厅里写作业,周书意在楼上。她让他三点半上来,他说好。
三点二十五分,他提前了五分钟。不是故意的——是写完了作业,看了一眼手机,发现离三点半还差五分钟,然后自然而然地站起来,走上楼梯。他的脚在木质的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雨声吞掉了大部分噪音,但在安静的别墅里,那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到了楼上。
他站在她房间门口,抬手敲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
窗帘拉上了,留了一条缝,灰白色的天光从那条缝里漏进来,把房间照得像水下世界——所有的颜色都被滤掉了,只剩下深浅不一的灰。
床单是灰色的,窗帘是灰色的,地板是灰色的,连她的皮肤在那种光线下都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调的灰白色。
她坐在床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新的,更短,更薄,领口开得更低。
细细的肩带挂在肩头,仿佛随时会滑落。头发散下来,垂在腰际,在灰色的光线里像一条黑色的河流。
周瑾阳站在门口,雨水从窗户的缝隙里渗进来一小片,在地板上洇开,他正好踩在那片水渍上,鞋底湿了,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但他没有动。
“过来。”她说。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她仰头看着他。他站在那里,肩膀微微前倾,双手垂在身侧,指尖蜷曲,像一个等待着什么的人。
他的喉结在微微滚动,很有规律,像节拍器。
她注意到他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放大了,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黑色吞噬了棕色,像日全食。
“跪下。”
他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动作很快,没有犹豫——这三个字已经成为他的条件反射。
周书意站起来,从他身边走过,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那个抽屉。那个抽屉她从不让任何人碰,周瑾阳也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他跪在那里,背对着她,听见抽屉滑开的声音,听见她的手在抽屉里翻找的声音,听见金属碰撞金属的清脆声响。然后抽屉关上了。
她走回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他看不清楚那是什么——她站在他身后,他跪着,面朝床的方向。
只能从余光里瞥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黑色的,弯曲的,一端有某种凸起。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在他身后蹲下来。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睡裙辐射出来,靠近他的后背,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她的呼吸拂过他的后颈,温热的气流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瑾阳,”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雨声淹没,“你知道今天姐姐要教你什么吗?”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不知道。”
“姐姐要教你,”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腰侧,指尖勾住他裤子的腰带,轻轻地、慢慢地往下拉,“怎么被操。”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周瑾阳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三秒钟。他不是没听过那个字——在学校厕所里听过,在网上看过,在那些被他删掉浏览记录的视频里听过。但他从来没有听过从姐姐嘴里说出这两个字,用那种平静的、温柔的、像是在说“怎么煮面条”一样的语气。这种反差比那两个字本身更让他震撼,像一尊圣母像突然开口说了脏话——不是因为脏话本身有多震撼,而是因为说脏话的是圣母。
裤子被拉到了膝盖。
她让他抬起膝盖,把裤子从脚踝上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