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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了他的性器。
已经软了——恐惧让他的勃起消退了大半,此刻它垂在那里,像一个被打败的士兵,低垂着头。
她的手包裹着它,轻轻地、慢慢地揉搓,拇指擦过顶端那个敏感的开口。
那种触感像电流一样从他的会阴窜到他的全身,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她在帮他重新勃起。不是因为需要它勃起来做接下来的事——接下来的事和他的性器没有直接关系。
而是因为,如果她在进入他之前让他勃起,他就会把“被进入”和“快感”联系在一起。这是条件反射训练最基础的一环——在刺激之前先给予奖励,让奖励和刺激同时出现,久而久之,刺激本身就会变成奖励。
他的性器在她手心里慢慢膨胀、变硬、翘起。他的呼吸也从急促变得深长,从深长变得粗重,从粗重变得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低沉的、像呻吟一样的气音。
她收回了手。
然后她拿起那个假阳具,把较细的那一端——为他准备的那一端——举到嘴边。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个龟头形状的顶端。
她的嘴唇包裹着硅胶,舌头在表面舔过,唾液湿润了整根假阳具。
润滑不够充分,但够了——她还准备了润滑剂,但唾液有另一种作用:它会让他觉得,进入他身体的东西,带着她的体温和她的唾液,是“她的一部分”,而不是一个冰冷的、陌生的异物。
唾液润滑完毕,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润滑剂,挤了很大一团在掌心,然后涂在假阳具的整个表面。硅胶在润滑剂的作用下变得滑腻而柔软,像一条活的、湿漉漉的蛇。她把那根湿透的假阳具对准了他。
周瑾阳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顶端碰到了他的肛门——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闭的、收缩着的开口。
硅胶的触感和皮肤不一样,更滑,更凉,更不真实。
他的括约肌在剧烈地收缩,像一扇被狂风吹打的门,拼命地想要关上,但门框上有一只脚卡在那里,怎么都关不紧。
“放松。”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稳定得像锚。“深呼吸,吸气——呼气——”
他跟着她的节奏呼吸。吸气,肺被空气充满,胸腔扩张,肋骨张开。呼气,肺被排空,胸腔收缩,肋骨合拢。在第三次呼气的瞬间,她推了进去。
不是全部。是顶端。那一个微微膨起的、龟头形状的顶端,挤开了他紧闭的括约肌,滑进了他的体内。那感觉不像任何他经历过的东西。
润滑剂和唾液让这个过程几乎没有疼痛。
一种更奇怪的、更陌生的、身体在大叫着“这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的排斥感。
像吞了一颗太大了咽不下去的药丸,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呼吸被截断了一半,口水开始大量分泌,身体想要呕吐但又吐不出来。
他的手抓紧了床单,指节白得像骨头。
他的脸埋在床单里,咬住了床单的一角,牙齿陷进棉布里,唾液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因为那种“被打开”的感觉,不是物理上的打开,是心理上的。
他的身体最私密的、最隐蔽的、从未向任何人敞开过的那道门,现在被她的工具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