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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5第一次被操(5/5)



“太什么?”

“太舒服了……”他哭着说出来。不是假的,不是装的,是真的舒服。那种舒服不是因为那根假阳具本身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的大脑已经被她重新编程了。她把“被姐姐进入”这个指令写进了他的快乐中枢,所以每一次她推进,他的大脑就会释放多巴胺;每一次她退出,他的大脑就会渴望更多。这是一个完美的、自循环的上瘾回路——她越操他,他越想要;他越想要,她就越操他。

“那就射。”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奇怪的、淡淡的笑意,“姐姐允许你射。”

她的手指从他的腰侧伸到前面,握住了他的性器。她的手心很热,手指很湿——不知道是汗还是他的体液。她的手指在他的顶端打圈,拇指压着那个敏感的、微微张开的开口,指甲轻轻地刮过边缘。

他的身体在她手里、在她体内同时爆炸了。

精液从他的顶端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的,落在床单上,落在她的手指上,落在他的小腹上。他的肛门括约肌在射精的同时剧烈地收缩,紧紧地夹住了那根假阳具。那种收缩是自动的、本能的、不受意识控制的。他的身体在那一刻同时做了两件事——释放和接纳。释放他从她那里获得的一切,接纳她给他的一切。开放和封闭同时发生,排斥和拥抱同时发生,高潮和崩溃同时发生。

他趴在床上,浑身瘫软,像一滩被晒化的蜡。他的脸埋在湿透的床单里,泪水和唾液和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的手还抓着床单,但已经没力气了,手指松松地蜷着,像婴儿的手。

周书意从他体内退了出来。假阳具从他身体里滑出的时候,发出了一个湿漉漉的、令人脸红的声音,像拔掉塞子时水流进下水道的声音。他的肛门在她拔出之后还保持着张开的形状,圆圆的,空空的,像一个忘记合拢的嘴。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缩回原来的模样。

她站起来,把假阳具从自己体内也拔了出来。双头棒上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她的,和他的。透明的、乳白的、黏稠的,在灰白色的天光下闪着暧昧的光。她看着那根棒,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根用过的筷子。然后她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慢地、仔细地把它擦干净,放回了抽屉。

她转过身,看着趴在床上、浑身狼藉的周瑾阳。

她走过去,坐在床边,伸出手,把他的脸从床单里转过来。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唾液,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头红红的,嘴唇上那个伤口又裂开了,血珠和泪水混在一起,整张脸像一幅被水浸泡过的油画,所有的颜色都晕开了,轮廓模糊,面目全非。

她看得见。

她看得见在那张模糊的、湿透的、面目全非的脸下面,藏着什么——藏着一个人。

一个被她用多年时间、用无数拥抱和亲吻、用皮带和金属棒和假阳具、用“姐姐爱你”和“你是姐姐的狗”、用一切温柔的和残忍的手段,摧毁又重建、打碎又拼凑、杀死又复活的——人。

不,不是人。

是作品。

她最完美的作品。

她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做得好。”她说,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姐姐很开心。”

他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像新生儿第一次在母亲怀里感受到温暖时的那种表情。

不是幸福,是比幸福更深的、更古老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意义”的东西。

他觉得自己活着有了意义。

他不知道那个意义是假的,也不知道那个意义是一根硅胶棒、一句谎言、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他只知道,在那一刻,在姐姐的身体压着他的后背、姐姐的呼吸拂过他的耳朵、姐姐的假阳具在他体内留下了她的形状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完整的人。

不是残缺的,不是多余的,不是父亲不想要的女儿和母亲不想要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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