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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离别与枷锁(2/4)

“什么时候走?”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问“明天星期几”。

金属的尖端着他的门括约肌。她慢慢地、稳稳地推。他觉到了那熟悉的、被打开的觉,但没有之前那么烈了——因为那金属已经提前为他好了扩张,他的已经记住了被异觉,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剧烈地排斥。金属他的内,过括约肌,过直,卡在了某个他叫不名字的位置。那个位置刚刚好,刚好不会掉来,刚好不会让他觉得不舒服,刚好在他坐下的时候不会到内脏。



黑暗中,她笑了。他看不见,但他能觉到她的笑——不是因为他视力多好,而是因为他和她之间的空气在那一个瞬间变了频率,像一琴弦被拨动之后发的余音,嗡嗡的,震得他发麻。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雨声变了节奏,从沙沙沙变成了淅淅沥沥,又从淅淅沥沥变回了沙沙沙。“……等回来。”

她拉起他的手,把那样东西放在他的掌心里。

走了之后,你怎么办?”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平静得像在问一数学题。

她没有回答。她的手从被上抬起来,伸向床柜。开的声音,手在屉里翻找的声音,金属碰撞金属的声音。然后屉关上了,她把手收回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周书意拿回他手里的东西,让他转过,跪趴在床上。她在他后,一只手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拿着那样东西,对准了他的那个位。冰凉的金属到他的肤时,他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嗯。”

沉默。雨又开始下了,打在窗上,沙沙沙,像无数只蚕在啃桑叶。他盯着对面墙上的一幅画——那幅画他看了无数遍,一个女人的侧脸,黑的长发,红的嘴,是他在术书上看到之后临摹的。他临摹了好几个晚上,画废了十几张纸,才画这个让他满意的版本。她没有让他画,他也没有告诉她自己在画。画好之后,他趁她不在家的时候挂在了她房间的墙上,她回来看到,没有说喜,也没有说不喜,只是看了三秒钟,然后移开了目光。但画一直挂在那里,没有摘下来。

“什么礼?”

沉默又来了,这一次更长。雨声填满了沉默的隙,沙沙沙,沙沙沙。她拿起遥控,关掉了台灯。房间陷黑暗,只有窗帘隙里漏来的路灯光,在地板上画一条细细的、橘黄的线。在黑暗中,他的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移动,直到他的小指碰到了她的小指。她没有躲,也没有回应。他就那样贴着,小指和小指,像两个电的电极,微弱的电在两个人之间无声地淌。

“嗯。”

走之前,要送你一个礼。”她的声音从他边移到他的正前方——她转了个,面对着他。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觉到她的呼拂过他的下,温的,的,带着椰和杏仁的味

“别怕。”她的声音从后传来,温柔得像在哄一个怕打针的小孩。“不会疼你的。”

她说。

他不确定自己知不知这是什么。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的手认得这个形状,他的认得这个。他的手在告诉他——这是一把锁。一把可以锁住某个位的锁。而他的那个位,在几周前,刚刚被一刻着她名字的金属打开过。

“九月。”

“这是。”她的声音从他后传来,平静得像在介绍一件家。“带锁的。”

“等多久?”

然后她松开了手。

他的僵了一瞬。“……斯坦福的?”

“多久都等。”

现在那个东西完全在他内了。他能觉到它的存在——不是疼,不是胀,而是一更微妙的、像里多了一个官的觉。它在那里,和他的温同步,和他的心共振,和他的每一次呼一起微微移动。

“还有五个月。”

冰凉的。金属的。形状不规则,有弧度,有棱角,有一端是光的弧面,另一端有一个小小的环形拉环。他把它握在手里,用手指摸索着它的廓——一个椭圆形的、大约七厘米长的、一端宽一端窄的、表面光的金属。宽的那端有一个小小的拉环,拉环上穿着一个细细的金属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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