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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志和强烈的快感冲垮了理智,高潮的余韵里,她只能回答“嗯啊……是……嗯……好爽……嗯哈……”
男人们含着欲望地哄笑起来,说的话越来越过分:“少夫人之前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玩过?魏博男人比起来如何啊?”“少夫人的小屄比睡过的所有妓子都浪……”“本想送那废人一只破鞋,没想到倒是真让少夫人爽得不行了!”……
何钰在耻辱和快感里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淫话里有用的关键词,已经混沌不清的大脑好像被劈开了一丝裂缝,她有点明白了,又还是不明白。
她睁开眼尽力往四周望,不远处李敬远一个人架着腿坐在榻上,低着头看她,不知道看了多久,把她淫荡的样子看进去多少。房间里的灯火已经快烧尽了,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于是只能回过头来,迷迷糊糊地一边继续任男人们动作,一边想事情。
要不要……问问秋浓……不对不对……藩镇政斗的事情,应该去问父亲……阿耶……阿耶……小六好舒服……小六心里好痛……
身后肏她的人又换了两个,何钰沉沦在欲海里已经快要麻木了。这时一只手按住她的下巴,把跳动着的肉棒往她嘴里塞,是那个年轻英俊,一双凤眼的牙兵。
何钰咬着牙不张口。她从来没有给男人口过。何行延在床上很猛,但是对她也很怜,从来只有他吃她的穴的份儿。她不想张口。
那牙兵叹了口气,挑了挑眉:“少夫人,都到这份儿上了,别端着了”
她闭眼不理他的话。
他俯身附耳到她耳边,声音是温温柔柔的腔调:“要不,让我们使君来?”
何钰闭着眼,密密的睫毛颤动了许久,檀口终究还是张开了。
又硬又热的阳物塞进她嘴里,龟头直抵上颚。何钰嘴里的舌头被挤得无处可放,只能被迫含住那根硬物。他扣住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挺送,那根翘起的阳物一下下捅进她喉咙口,每一下都引来她剧烈的干呕反应。喉咙里嫩肉的痉挛反而裹紧了龟头,爽得他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低吟,加快了抽送,在他喘息着想射进何钰的喉咙里的时候,李敬远淡淡的声音传过来:
“别弄嘴里。”
那牙兵愣了一下,道了声是,从檀口里抽出阳物,精液在半空中射到何钰的锁骨和乳上,白浊沿着她硕乳的轮廓缓缓下流,打湿了那被玩得惨不忍睹的红肿乳尖。
李敬远下榻走过来,牙兵们给他让路,在何钰身后的肏她的男人也抽出肉棒退下。只留下两个人按住何钰的身子让她别倒下。
李敬远伸手,用手背抚摩了一下何钰被精液和汗水弄得斑斑点点的脸颊。她听到他的声音了,但是闭着眼没有睁开。李敬远摸了几下,她还是不睁眼也不说话,正准备起身,却感觉到手背一阵热热的湿意。
他一顿,清晰地看到一颗颗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止也止不住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流出来,打湿了他的手背。
何钰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流眼泪。她流了太多水喷了太多次,身上的津液很早就干了,很早就哭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