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說很厚顏無恥……但這回可不可以賒帳？我明天雙倍還。」

早餐店阿姨見平時笑容可掬魅力一百分的男客人忽然停住了，也沒看見撈夾，說：「忘記帶錢啦？」

直接半趴在桌上，郝究兩條手垂放，好像在召告天下，我現在就是條死狗。

這件事也沒拖久，說找人就找人。

「還有要趕的工作。」康泫宇輕鬆笑起來，跟這位天天相見的早餐店女店員也算熟了，手摸到平時放錢包的地方，他神情頓怔。

吃完手上的漢堡，拿起紅茶啜幾，康泫宇才見郝究立刻順台階下來，坐到椅上看向他。

「我沒專指你啊，小泫泫。」咳了又咳，帶上一點求饒的笑容，郝究看著就傻裡傻氣。

門時康泫宇確實是沒注意到沒帶上錢包。平時他所有門的品會放在一個小盤裡，門進門都從這邊撈或放。

「真的？」郝究立刻喜，有力氣轉過頭來了，直接敬告天地：「謝天謝地啊！」

這也是她在這家酒吧一待待好多年的緣故。

年紀已經到可以作他媽媽的女店員將餐點拿給他：「早安啊，又是這麼早就要上班啦？」

「我去辦那些資料跟登記啊，麻煩死了，讓我寫那些東西，簡直就是叫我脫光衣服睡覺嘛──就不對專業啊……咳。」

回坐位後他立刻投工作，連在路途上漸漸冷掉的早餐也差點忘記，一邊看著電腦螢幕一邊拆開來吃。

「嗯……」康泫宇思考了下，往後微靠椅背，「可以考慮。」

「我說什麼了？」康泫宇還什麼都沒說。「辦得不順利？」

郝究因為太煩了忙著抱怨，現在才注意到已經在辦公室裡的竹馬看了過來，然後忽然想到面前這竹馬，好像有睡覺脫光的習慣？

「嗨呀，還賒什麼帳，你天天照顧我生意，這回送你吃就好了。」

「我就不適合辦這些啊，這種這麼雜的事，我快煩死了！你還不如讓我多寫幾個程式。小泫泫，要不然我們找個人來作這些行政雜事吧！不然我真的要累死了啊！」

過了一兩個小時，工作室門才有動靜，郝究的聲音夾雜煩惱嘆氣傳進來。

他刷牙洗臉刮了鬍，一如以往拎著手機就門去，到附近的早餐店要買早餐，挑選了一個芥末風味的漢堡餐，有冰紅茶和幾地瓜薯條。

雖然那時店裡有顧客是有，但說到很多卻是沒有，強尼依然對未來坐滿客人，熱鬧歡樂的酒吧景象情有獨鍾，充滿嚮往，以作目標。

說著，店員阿姨大大方方把餐點往康泫宇面前推，面帶笑容的。

康泫宇第一次這麼白拿人家早餐，內心到非常棘手，說了幾句明天一定還早餐錢的話，在早餐店阿姨無奈的別笑容下離開。

可以看彩的比賽，喝點小酒吃點熱，有人陪伴的歡樂的場所。

天一亮，陽光親吻了陶馥嬿，還沒睡到充足的時間，她轉了繼續睡，城市另一隅，康泫宇從床上起來了。

陶馥嬿淺淺笑了笑，關掉電腦，爬上床去，果然是睏了，體上疲累但心靈上滿足，很快沉沉睡過去。

拎著早餐進工作室，裡頭還沒半個人，康泫宇推開窗，看看湛藍晴空，嶄新的一天就是讓人心情好。

一言難盡。

那時候強尼就這樣介紹著這家店，滿面驕傲自豪的樣。

第一次自己當老闆，什麼事都是第一次接觸，康泫宇和郝究也是慢慢在摸索，而現在這第一件事，就落到要找個行政職幫他們處理心工作之外的所有事上。

在此之前，他們是在公司裡領薪的職員，跨度自然就不一樣了。

所謂創業哪是那麼容易的事。

因為這附近大多是重新蓋起來的樓，市景風貌比較簇新，連早餐店都是承租一樓的公設店面，人來人往的，客量也大，生意一直都很好，推的早餐餐種類繁多，甚至連午餐一起包了，直接推西式餐，便宜又味。

錢包呢？

陶馥嬿看著畫面晃到不行，是邊走邊跟著抖，強尼帶她去四處看這家酒吧，開始給她介紹。

當初康泫宇、郝究開這兩人工作室，一切分工合作都想好了，主要是兩人都是學電腦，當然也是作這方面的心工作，他們作的是遊戲，但要製作一款遊戲，也不光是搞一個技術面上的架構和各種關卡設計來，還有音樂、術等等，更複雜的一點還有建模，以及工作上與工作室上延伸來的各種行政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