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网线那的李明博还兴奋：“来咧越哥！今晚带你飞！”

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摸到了床柜上的手机。

“上号！李明博！速来！今晚不到十二谁也不许下线！”

温言有些气闷地一把将盖在上的被掀开，咙里得像要冒烟，她有些疲惫地撑起，伸手去够床柜上的玻璃杯。

喝后她又扯过旁边的纸巾，拭着脖颈后的汗。

她还在后面加上了自己的背景：“长期服用避药”。

迷迷糊糊间，她再一次被醒了。

“围绝经期常见症状包括：月经紊、盗汗、失眠、情绪波动、涩……”

躺了没几分钟，调低了两度的冷气直直地扑在肤上，她又觉得上冷得发发颤，重新把被给捞了回来。

他在街上晃到快九，最后实在没地方去，只能回了家。

气。

“哔哔——”

亮起白光，屏幕上的时间显示着凌晨三二十一分。

一条条的医学科普浮了来。

涩？不，恰恰相反，这两天夜里醒来时，下面反而经常的，那黏腻充沛的，倒更像是在排卵期一样。

秦越看了一就直摇，不行，这些地方一个比一个灯红酒绿，一个比一个情……

在寂静中，白日里办公室里那些琐碎的闲聊突兀地浮上心。

而且……后面的症状也不能完全对上。

夜里，温言同样不好受。

为了彻底转移注意力，他一到十，准时登录游戏，一个电话就把李明博给轰炸了起来。

温言微微眯起，在搜索栏里有些慌地打下几个字：

秦越着耳机，疯狂地敲击着键盘，在游戏里大杀四方。

以前怎么没发现，一到晚上，这城市好像就没有什么正经的消遣了呢？

怎么回事？

温言看到这里，眉微微蹙了一下。

自己的在长期避药的准控制下，她每个月时造访的只有撤退血，连星期几会来都被控制得明明白白。

黑暗中，空调遥控的荧光亮起。

雌激素吗？

温言将温度又调低了两度，随后扔开遥控，整个人迷迷糊糊地重新躺了回去。

他去搜了搜那些晚上的消遣：蹦迪、酒吧买卡座、私人清吧、或者去档会所打德扑。

脑里是一片混沌的燥。

“雌激素平下降可能导致夜间觉醒次数增多，建议保持规律作息，适当补充植雌激素……”

“40岁女 睡眠不好 是更年期吗”

燥像是一把细小的火苗，顺着她的血一路往上烧。

躺回床上的那一刻，他盖好被，手脚规规矩矩地放好。

直到把自己的力彻底耗尽，睛酸痛得快要睁不开，他才在夜放下了耳机。

——当时她只是在一旁听着，甚至觉得她们有些夸张，会不会现在到自己……

……

明明自己从来不会这样。

难，自己也是这样？

她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被，指尖划动屏幕，继续往下看：

一回房间，那安静、私密的气氛又让他有些难受。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求求了……今晚千万、千万不要再那个梦了……

自己为什么会睡不着呢？那毫无征兆的温和心慌像一样退了又涨，为什么这两夜会一直醒来？好累……真的很累。

温言有一丝疑惑。可是……长效短效的激素类药本就是为了稳定并抑制排卵，在药的控制下，内的雌激素怎么还会

在这一片惴惴不安和极度的自我眠中，秦越终于疲惫地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