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龙角，他的尾，他的，他的龙珠，还有他睡了两百年的石，对他来说，自己的一切都可以和许栩分享，所以面对许栩的抗拒，他除了不解就只剩下痛苦。

许栩摇，声音里满是苦涩却无比清晰：“每个人都有缄不言的权利，而你却让我赤地站在你面前，一个想法都藏不住，这不是亲密，这是暴力。”

“我的龙珠。”敖萌轻声回答。

敖萌的瞳孔微微放大。

“这是什么……”

许栩闭着睛，泪却不断地往外溢，回忆起刚认识敖萌的情景，他坐在山中的大石上，像一只漂亮单纯的灵，懂规矩，守分寸，虽然有些傻乎乎，但是他还是很讨人喜的。

龙息的香味开始变淡，敖萌一边哭一边抱她：“不要，不要，我不要你讨厌我。”

“你就是用这个读我的心？”许栩的手指悬在那团光上，嘴微张，隐私被侵犯的恶心终于找到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准用你的香味！”许栩反应剧烈，双手抵着他的，一边哭一边挣扎。“敖萌，你这样我会很讨厌你的！”

龙愣愣地抬起看着她，龙珠将她心里的话全传了他的心里。

这段时间相下来，她确实很开心，可如今再去细细琢磨，她好像一直都被敖萌推着向前走，如今敖萌甚至觉得她走得太慢，试图将她扛在肩上往前跑。

“我们分手。”

“这不是伴侣之间最亲密的行为吗？”

“我不要！！”

“伴侣也没有资格窥探对方的内心！”

龙抬手，在她心轻轻一挥，一团银蓝光芒在她心现。

许栩低下，看着那团银蓝的光芒在她心脏旁缓缓动，节奏和她的心完全同步，似乎已经与她的心脉长在一起。她的泪还挂在脸上，指尖发抖，慢慢靠近那团光。

因为她，他将自己的龙珠喂给了她，所以她共享他的寿命，他共享她的悲喜。

“我没有……”小龙觉得自己被冤枉了，他没有让许栩赤，也没有对她使用暴力。这一切都是因为许栩太激动了，一定是这样，龙开始释放龙息，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原来从那天开始，她在敖萌的睛里，就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和遮挡了，像一本书被人撕成了一页一页，摊开在地面上供其阅读。

她的家门，她的卧室，她的腔，她的，她的心，现在他竟然还想自己的家，侵占自己全的人生。

许栩拧眉。

“你本不懂什么是尊重。”许栩轻声开。

他颤抖着摇，想要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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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已经去了，连招呼都没打。

小一下

手，写着写着就变态起来了……

是我的伴侣。”

“我的喜怒哀乐，我的犹豫不决，我的顾虑不满，恐惧也好，担忧也好，这是我的！是我的东西！我是个人，不是一本你可以随意翻阅的书！”

龙无措地站着，抬手帮她抹去泪：“我们是伴侣呀。”

“我喜你呀。”龙很委屈，他伸手抱住许栩。“人类女不是希望伴侣能够读懂自己的内心吗？读懂那些言又止，言不由衷。知你什么时候不兴，不舒服，这不是很好的吗？”

许栩浑发抖，边界被彻底撕裂：“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

“敖萌……”

“从我们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