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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的祭品(三)(2/2)

的大腦在呼號,可是你一句話也說不來,像一個被戳穿了謊言而嚇傻的壞孩

你坐在床上失聲痛哭,耳邊傳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至於你,一個生優渥家,健健康康衣無憂的孩,將來註定能繼承家族的一切,你的完全無法與你爭搶,你到底還有什麽可委屈的?

你父親上前,拉住了你激動到發抖的母親,將她摟在懷裏安撫,你母親仿佛受了天大的羞辱和委屈,放下了提著你頭發的手,轉頭紮在丈夫的懷裏痛哭失聲,瓊斯先生和瓊斯太太,他們是那樣可憐,那樣用心良苦,心力瘁地照顧殘疾長女的一對夫妻,所有認識他們的人都同情他們的處境,體諒他們的艱辛。

「 爸爸,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沙啞著嗓

你父親摟著哭泣的母親,從你邊走了過去,你聽到他們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處,你不記得自己了多久的時間,才能從劇痛中站起,你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走回自己房間的。

「瑞貝卡。」 你的父親看著你,「你是一個女孩,我不希望再從你嘴裏聽到如此汙穢褻瀆的話,不你是從哪裏學來的,都請你自覺一點,不要再接觸這些東西。我們送你去最好的學校,請最好的家教師,是為了讓你成為一個淑女,不是為了讓你成為一個汙言穢語,滿謊話的騙。」

你的父親那種蔑視的,對你失望至極的表情:「 你只有幾歲兒童的智力,她完全不能閱讀,就連開電視都不會,語言能力也很有限,她絕對不可能說得來……剛才你說的那些話!「

你使勁摟住它,將臉埋進它的膛,任由淚打濕它溫蓬松的。它什麽也不會說,可它總是溫柔地守在你邊,它是這世界上,唯一相信你的朋友。

你的大黑狗嘟嘟上了你的床,用力拱你,溫柔地舐著你蓬亂的頭發,血的頭,和你已經幹掉的鼻血。

「 如果我再聽到類似的話,很抱歉,我們只能關你禁閉,直到你悔過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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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著你的頭發,不斷大力搖晃著你的腦袋:「 我知你憎恨,嫉妒你的!可她是病人!她是病人!你這麽健康,能吃能睡,想幹嘛就幹嘛,你能上學,能朋友,她不能!你就不能對你的親有點最起碼的同情和體諒嗎?!」

母親的謾罵和冤枉像針紮一樣紮在你的心上,鼻梁和頭的劇痛都在那一瞬間失去了存在,你的心如刀絞,呼困難,視線也越來越模糊,你抱著最後的求生哭著哀求你的父親:「 爸爸,爸爸救我,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

「 我知你對她不滿,多有抱怨,我每天都聽你打小報告,聽得我耳朵都長繭了!我們是克扣你零錢了,還是克扣你玩的時間了?你這不知恩的小賤人!你竟然編這麽惡毒下的故事來汙蔑你!你小小年紀就這麽惡毒,平時倒是裝得乖巧,我怎麽一直沒發現你這麽惡毒呢?!」

你靠在它的肚上沈沈睡去,有它在,什麽樣的邪也不能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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