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方的系带一路到再卷回来。不是服务，不是讨好，是她在用他的满足自己。面贴上冠状沟时她发一声被堵住的呜咽，像饿极了的人终于咬到第一。她得很，到挤咽时呛了一下，但她没退，反而把脸更用力地往前压。这些动作都不是为了服务他。她没有在关注他腰腹肌的动来判断快程度，没有在合他的偏好调整节奏。她甚至没有在等他，她只是在满足自己，她嘴角溢的唾全是他的味。

一只手穿她的发。五指没发，收，力不重但足够让她整个脑袋无法再移动分毫，他把从她嘴里来，从她面上过拖一条银亮的唾丝，断在嘴上。她跪在他面前，嘴还维持着他时的那个圆形的型，鲜红，吐在外面，下和锁骨上全是亮晶晶的唾痕迹。那双睛漉漉的、迷蒙的，瞳孔还在涣散状态，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搅了焦距。她看着他——她的恋人，她的主人——还不知他为什么要把她从自己上剥下来。

她没说“我忍不住了”，没说“这个月太难熬了”，没说“你太了我要疯了”。她只是问能不能给他。就连求，她都只敢求一个能服务他的动作。

她低下闭着，把脸埋在他肩侧，在沙发垫上缩成一团，手指拽着他衣袖，连求饶都发不来——因为她求的不是，她只是求一个服务他的机会，而他连这个都不给。

“森。”

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在他膝盖之间蹲下来，把手放在他大上，然后抬起看他。他垂看她，视线移到她的脸上。他没有合上笔记本。她的手指从他的膝盖往上移，解开了他的家居的系带，手指伸去，把他半的从内边缘里小心地掏来。然后她低下，了去。

他了。她咙时她吞得很快，收缩了两下把那些微咸的黏尽数咽下，她继续着。嘴还箍在冠状沟下方，还在舐侧面那些刚完正在慢慢退的青，把残留在每一沟槽里的都卷面再吞去，用混的声促它再次起来。

转看他时他的侧脸被沙发灯打成明暗相间的廓，鼻梁在光影里陡峭而英俊，睫垂着在看他那本厚重的装书，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正在他旁边被一分钟比一分钟更难捱的焦灼折磨。他依然偶尔靠在画室的门框上看她，而她只是抬瞄到他衣领那截结，她就得像被过一样。

他转看她。屏幕的光映在他睛里面，冷冷地、安静地亮着两粒淡金光。他的手没有从她肩上移开。“不行。”尾音收得净，温和，完全没有攻击，而且他是微笑着说的。然后转过继续看电影。

她说了。声音很轻：“主人，我想给您……可以吗？”

她没应。她的耳朵听到他的声音了——那平稳的、尾音不上扬的叫法——但她的嘴还着他的，她的还压在他的上画圈。她的大脑把“森”这个音节过滤掉了，因为此刻她的腔、、嘴、咙都比耳朵更优先。她还在吃，得啧啧有声，像在吃一不会化的冰，鼻尖埋在他修剪整齐的金发里，闻到他肤上残留的沐浴味和底层麝香。

“森。”第二声。声音比第一声低了半个调，从名字变成了指令。她没听，她的大脑现在接收不到语音信号。

他松开她的发，然后把她从地板上抱起来。一只手兜住她的，另一只手护着她的背，把她的分开跨在他腰侧，抱沙发里。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他上了，贴着他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他的手开始她的后背，从上往下，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的压力，他把她的发撩到耳后，拇指过她颧骨上还残留的泪痕，低在额角印了一个吻，嘴贴在那里停了好几秒才移开。

她未经允许擅自碰了他。他没有说“给我”，没有说“游戏开始”，甚至没有用恋人语气暗示过今晚可以。她只是自己忍不住了。她的神变得怯怯的，缩回去，嘴慢慢合上，但还跪在那里没有动，也不敢站起来。

不是策略，不是计划，是她的饥渴已经烧到了大脑层，把她所有关于矜持和规则的理都蒸发成了白雾。那天傍晚Asriel在书房盯着他的电脑，金发随便扎了个低尾，几缕碎发垂在眉骨旁边。森从餐桌那边走过来，赤着脚，没穿拖鞋，脚步很轻。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手指还抓在她发里，从她嘴里走了但还在她视野边缘，她的还吐在外面，他在等她自己意识到她的僭越。她的神开始从迷蒙转为清醒，像冰从脊椎端往下浇。

禁第二十五天，森开始主动击。

周六晚上他们在沙发上看电影。她已经连续二十天的禁，发，心，环和环在链的牵引下像一个永远开着的低压电网覆盖全。他坐在她旁边，手臂搭在她肩上，他的手永远不会碰任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