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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挺进一边开口,语气温柔依旧,还带着一点笑意,像在讲一个睡前故事,“是Irene。她的香水是晚香玉。是不是太甜了?你喜欢吗。”他的腰又往前顶,整根没入,她小腹发麻、阴蒂环被他耻骨压撞。森咬住下唇。
他继续动腰,节奏不急不缓,每次抽到龟头又推回到子宫口,阴茎上筋络摩擦她已然充血的内壁,水声从交合处咕叽咕叽地溢出来,“抓痕是Ana干的,不是故意的,她失去意识了——”他把两人交扣的手抬起,将她的手拉到他颈侧,按在那道她还不敢正视的指甲印上,“她自己都不知道这里刮破了。你摸,是不是还很烫。”
森的指尖被迫压在那道印子上。她的指腹接触到那层微凸的皮肤,温热的,是他自己的体温,但那印子是另一个女人留下的。她的大腿内侧猛地抽了一下,阴唇间夹着的那根阴茎还在持续抽送,她觉得小腹痛到发抖,但阴道却自己绞紧了——裹着那根沾着不知是谁体内残留的性器,她的高潮在这一瞬间毫无预警地炸开。不是缓缓的来,是直接把她整个人砸进床垫里。她呻吟,膝窝从他的肘弯滑落在床单上,整个人被他持续撞得腿大开。
每说一个名字,他的动作就深一分。每提到另一个女人的痕迹,他的嗓音就更沙哑些。森在那些名字里被反复抛起又摔下。这些痕迹本应让她抵触,但她早已被训成与他给的任何东西同频——贬低、不忠、背叛——但她的身体在屈辱里还是会被他给的所有东西碰触到深处,因为每一次羞辱都和爱抚同时抵达。
他把她摆正。十指重新扣住,压在她头顶。他的额发垂在她眼皮上方,金色睫毛下的眼神是暗沉的。他停到她刚好快攀顶的临界,然后开口问,声音沙哑低沉带着狂乱的呼吸,不是慵懒的调笑,不是从容的命令。是某种更重的东西:“说爱我”。
她摇头,哭着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却在收缩。泪水和口水糊在一起,在被操的间隙连声音都碎成了一片。
“森——说你爱我。”他在她颈侧用那种低沉命令的语气又重复了一次,声音里有急切。他需要她此刻亲自把那个词给他——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粗暴地攫取一个词语。
他抵着子宫口用龟头在深处压磨——不是抽送,是碾磨。整根阴茎撑满时龟头卡在宫颈口,用缓慢到残忍的力道画着圈。骨盆绕着她里面最敏感的地方研磨,她的阴蒂环也被压在耻骨上折磨。她被磨得全身都在发抖,指甲掐进他手背的红痕里。“……爱你……”,她撑不过他还在往里顶的龟头,“爱你??爱你——呜呜?——爱你——Asriel——爱你——”
高潮把她撞成碎片。她的眼泪、潮喷和痉挛全部激在他腹肌上,穴内绞紧到几乎让他也跟着射。她还没滑下来,他把她的腿架高继续抽送,一边是高潮余震一边被继续操,她已经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到项圈边缘。他的嘴唇贴着她汗湿的眉骨。
“我知道。”
然后她突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