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又一次陷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她那壓抑不住的、絕望的啜泣聲，和男人那堅的慾望，在空氣中，無聲地對峙著。

丁婉彻底僵住了。她像是被這句話走了全所有的力氣，連最後一絲反抗的怒火，都被這冰冷的、殘酷的“選擇”澆滅了。

A，或者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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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了她一個選擇，卻又本沒有給她任何選擇的餘地。無論選哪個，都意味著她的徹底屈服，意味著她將親手將自己最後的尊嚴撕碎，送到他面前。

地獄，或者更的地獄。

「……」

「不能再了。」她一字一頓，像是在宣讀一份血淋淋的判決書，「我死也不會和你再的。」

「不然的話，」他終於抬起，那雙黑的眸裡再也沒有了任何偽裝的溫情，只剩下赤的、冷酷的慾望，「……就只能讓妳和我了。」

丁婉的體猛地一顫。

不知過了多久，韓楓終於動了。他抬起頭，臉上那種受傷的神已經被一種冰冷的、帶著幾分自嘲的怒意所取代。

她說完，便再次扭過頭，緊緊地閉上了睛，下被她自己咬了的齒痕，滲血絲。那是一種徹底拒絕溝通、寧為玉碎的姿態。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給她時間去消化這句話裡不祥的意味。他伸手，再次握住自己那還在滴著的、碩大的，在手裡不緊不慢地把玩著，像是對著空氣，又像是對著她說：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睛裡不再有淚，只剩下被到絕境的、困獸般的瘋狂與恨意。她盯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年輕卻又無比陌生的臉，用盡全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幾個字。

他缓缓地、一點一點地直起，從她上那種充滿壓迫的籠罩中退開。然後，他靠在了另一側的車門上，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狹小的車廂內，陷了一種比之前更令人窒Gan的沉默。

他上那還得發燙的，就那樣孤零零地暴在空氣中，龜頭上不斷溢的透明體，滴落在真座椅上，洇開一小塊的痕跡。

他開了，聲音很輕，卻像是從結了冰的湖面下傳來，帶著一寒意，「媽媽既然這麼討厭和我……」

韓楓看著她這副寧死不屈的模樣，臉上的玩味笑容逐漸消失了。他沒有立刻發怒，只是靜靜地看了她幾秒鐘。那雙不見底的睛裡，似乎閃過了一絲……受傷的神。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絕的冰冷。

「那你只能幫我了。」

韓楓沒有看她，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那語氣像是退了一步，了一個大的讓步：「把我舒服了，到來為止，今天早上就……就放過妳。」

她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被空了靈魂的石像。碩大的淚珠，開始不受控制地、一顆一顆地，從她緊閉的角滾落，砸在冰冷的真座椅上，悄無聲息。

「好啊。」

丁婉覺到壓在上的重量消失了，但那種不祥的、暴風雨前的寧靜，卻讓她心頭的恐懼有增無減。她不敢睜，只能透過顫抖的睫，偷偷地觀察著他的動靜。

在了丁婉的神經上，將她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也燃燒殆盡。那是一種比純粹的暴力更加令人作嘔的、帶著戲謔意味的羞辱。

「不行。」

他說到“放過妳”三個字時，聲音裡帶上了一種刻意的、被觸怒後的施捨意味。然後，他的聲音又沉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