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婉的話在安靜的客廳裡落了下來。

蕭昊看著她。他的視線在她的眼鏡和那張因為疲憊而顯得有些憔悴的臉上停留了一會。他知道這個女人是認真的。如果他繼續強來，這個家確實會徹底碎掉，而他也會失去這個好不容易得來的立足點。

他低下了頭，雙手垂在身體兩側。

「我知道了，媽。」他的聲音很輕，聽不出什麼起伏，「以後不會了。妳別生氣。」

丁婉看著他的反應，肩膀微微沉了下去。她沒有再說話，只是轉過身，踩著高跟鞋回了房間。

門在背後關上。

接下來的日子，家裡的空氣重新變得規整。丁婉恢復了以往的嚴厲，甚至管得更加細緻。每天早上的晨讀、晚上的習題，她都會站在他身後，用冷淡的視線看著他的筆尖在紙上移動。她不准他隨意出門，也不准他碰電腦。

蕭昊沒有反抗，每一項要求都按時完成。他在等待一個更合適的機會。

日子在單調的作息中過了一週又一週。學校的月考，蕭昊精準地控分進步了三名，這讓丁婉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但家裡的平靜只是表面的。

每當夜晚來臨，浴室裡傳出花灑噴水的聲音，蕭昊就會站在走廊的陰影裡。他看著毛玻璃門板上透出的微弱光線，聽著裡面水流撞擊瓷磚的聲響。他的腦袋裡會浮現出那個微型攝影機裡看過的畫面——她那具豐滿的身體，那對沈甸甸的乳房，還有那被水打濕的、圓潤的屁股。

他靠在牆上，解開褲子，握著自己硬得發疼的肉棒，用手套弄著。

有一次，裡面的水聲突然停了。

他還沒來得及收起肉棒，浴室的門就被拉開了。

一陣溫熱的霧氣伴隨著沐浴乳的香氣湧了出來。丁婉站在門口，身上裹著那件米白色的絲質睡袍，頭髮用夾子挽在腦後，露出乾淨的頸窩。她看著站在走廊上的他，又看著他手裡握著的、還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以及地板上那一小灘白色的液體。

空氣靜止了幾秒。

丁婉沒有大發雷霆，也沒有提報警的事。她只是轉身進了洗手間，拿了一塊濕抹布出來。她默默地蹲下身，當著他的面，把地板上的白濁擦得乾乾淨淨。

她自始至終沒有看他的眼睛，也沒有說一個字。擦完後，她站起身，把抹布丟進水桶，轉身回了房間，將門反鎖。

自那天起，丁婉似乎在有意地避開與他的單獨接觸。

她開始頻繁地出門。

有時候是同學會，有時候是同事介紹的聯誼。她覺得自己之前的失控，是因為單身太久，身體和心理都累積了太多壓力。她需要一個同齡的男性伴侶，來讓自己回歸正常的社交生活。

每次出門前，她都會在房間裡待上很久。客廳裡開始出現她以前很少用的化妝品味道。她會化上精緻的淡妝，塗上顏色鮮艷的口紅，換上那些能展現她豐滿身材的裙子。

蕭昊坐在客廳的書桌前，看著她一次次打扮漂亮地出門，眼神平靜，手裡的筆卻握得有些用力。

週五的傍晚，客廳的時鐘指向六點半。

丁婉在臥室裡已經待了半個小時。她今晚要去參加一個重要的中學同學會，聽說很多以前的男同學都會去。

她換上了一件深黑色的露背晚禮服。這件衣服是她為了今晚特意去百貨公司挑選的，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