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看著她這副樣子，沒有理會她徒勞的掙扎。他從茶几旁邊的抽屜裡，又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條黑色的皮革項圈，款式很簡單，只是在正下方的位置，掛著一個銀色的、小巧的貓咪形狀的鈴鐺。正是昨晚出現在她脖子上的那一条。

丁婉的視線觸及到那個項圈的瞬間，臉上剛剛因為羞恥和適應而泛起的一點紅暈，再次褪得一乾二淨。臉色瞬間白了一下，隨即，更猛烈的、帶著屈辱和恐慌的潮紅，從她的脖子根部湧了上來。

「不行……」她幾乎是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下意識地用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踉蹌著往後退了一大步，聲音因為恐懼而繃得死緊，「這個絕對不行。小昊，你給我拿開。」

這一次的抗拒，是無比認真的。那不是面對性行為本身的羞恥，而是一種更深、更具體的恐懼。她的眼神裡第一次透出了真實的慌亂。她無法控制地想像，如果戴著這種東西走在外面，被路人看見，被小區的監控拍到，甚至……被好事者拍下來發到社交平台上，那會是怎樣一種毀滅性的場景。

她的工作，她的名聲，她作為母親的身份，這些她拼了半輩子才辛苦維持住的一切，在這一刻，全部具體地、沉重地壓上了她的心頭。她感覺連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不行……這個不行……會被人看到的……大家都知道了怎麼辦……我還怎麼去單位……*

丁婉連連搖頭，雙手護住自己的脖子，那姿態像是在抵抗什麼致命的攻擊。她的語氣比剛才硬了很多，幾乎是在哀求和命令之間搖擺：「我這樣怎麼出門？被人看到怎麼辦？發到網上我們兩個都完了……我的工作也完了！你快把這個打開，把項圈拿走。」

韓楓沒有立刻強迫，他看著她因為恐慌而劇烈起伏的胸口，和那雙因為害怕而微微泛紅的眼睛，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那就戴口罩。」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丁婉剛剛燃起的反抗火焰上。她幾乎是立刻就反駁，聲音都尖銳了半分：「戴口罩也不行！項圈那麼明顯……夏天穿得少，怎麼可能看不見！不行，絕對不行。」她頓了頓，語氣終於軟了下來，帶上了無法掩飾的哭腔，哀求道：「你給媽媽把鎖打開……好不好？媽媽求你了……」

她還想繼續說，但韓楓只是沉默地看著她，眼神裡沒有任何動搖。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徹底消失在了沉默裡。她還努力地維持著最後的強硬，挺直著背，但身體卻因為長時間的緊張，和體內那個異物不合時宜的存在感，已經開始微微發抖，連帶著她護在脖子上的手，也跟著一起顫抖。那份強硬，在絕對的沉默面前，顯得如此脆弱，不堪一擊。

韓楓看著她這副樣子，沒有再開口。他只是抬起手，按下了遙控器。

低頻的震動在她身體最深處響起。丁婉整個人猛地一顫，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她趕緊扶住沙發靠背，才穩住身形。她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即將出口的聲音壓回去。

「哈啊……小昊……」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眼，聲音發抖，「關掉……快關掉……」

韓楓沒有回應，只是看著她，手指在遙控器上緩緩向上推。體內的震動變得又密又強，從沉悶的嗡鳴變成高頻的顫動，精準地頂弄著她身體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

「嗯……啊……」丁婉的腰肢隨著那股來自內部的力量，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呼吸亂了，只能急促地喘著氣，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她扶著沙發的手在打滑，膝蓋不停發抖。

最終，她支撐不住，沿著沙發邊緣滑了下去，蹲在了地板上。她一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抓住自己的裙擺。

壓抑的呻吟從她唇間漏了出來，斷斷續續，又軟又急，帶著鼻音。脖子上的項圈，隨著她身體的顫抖，發出細碎的「叮鈴」聲。

即使已經蹲在地上，她還在搖頭，聲音卻越來越小，越來越軟：「不行……真的不行……會被看到的……關掉……求你……」

*要壞掉了……身體……停不下來……*

*誰來……誰來救救我……*

韓楓臉上沒有表情，看著她，手指在遙控器上再次向上推了一格。

「啊——！」一聲拔高的、帶著哭腔的叫聲衝口而出。她整個人從蹲姿變成癱坐在地上，雙腿無力地蜷曲著。上半身往前傾，頭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的表情亂了。眉頭緊皺，眼睛水潤渙散。嘴唇微張，不斷漏出破碎的叫聲。「嗯啊……停……停下……哈啊……」貞操鎖的皮帶勒在她大腿根部，她無法夾緊雙腿，只能小幅度地扭動著腰，試圖躲避體內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