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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地狱笑话(2/2)

"早说不就好了,"江砚把车钥匙揣袋,声音柔和得甚至带着一的意味,"用得着受这么多罪?"

他拉开驾驶座的门,坐去之前回看了江屿一。夕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廓镀上一层金红的边。江屿站在那里,红发被风得往后扬起来,完整的额和那双和他如一辙的凤。他脸上的神情比早上刚庄园时那吊儿郎当的模样收敛了不少,可嘴角还是翘着的——那介于"有被吓到"和"觉得刺激"之间的复杂弧度。

黄建的声音几乎是嘶吼着从胶带隙里挤来的,整个人像是被空了最后一力气,在椅上,浑剧烈地发着抖。他那只被钉在扶手上的手还在淌血,顺着扶手边缘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灰扑扑的泥地面上洇开几朵

江砚和江屿走仓库的时候,外面的光已经偏西了,斜斜地从铁边缘照下来,在地面上拉一矮的影。江屿跟在他哥后,沉默了很长一段路才开

江屿切完第一的时候停下来看了看。断的截面让他脑里莫名其妙冒来一个念——有像开。火锅里那切了刀下锅煮开了会翻边的火,粉白的,边缘绽开成一朵小的形状。

他没有说完,可那声轻笑在空旷的仓库里带着某令人发麻的余韵。

什么地狱笑话。他自己在心里吐槽了自己一句。

江屿,绕到副驾那边拉开车门坐了去。车发动的时候,他偏看了一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远的仓库,铁在夕下泛着暗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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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个车!奥迪A4!去年新买的!"他语无次地喊着,声音哑得像砂纸,"在城西停车场!钥匙在我衣服袋里!你们拿走!拿走!别切了……"

黄建被留在仓库里,两个手下帮他理了一下手上的伤,简单包扎后用麻绳重新绑了,留了一瓶和两个馒。江砚说了,人不能死,死了后面的事就麻烦了。

着刀,刀刃贴着黄建的,慢慢压下去。不重,一地加,像钝刀,每一分推都伴随着黄建咙里挤来的闷哼。仓库里回着那压抑的、从牙里挤来的息声,混着刀刃切开的细微声响。

江屿站起,把那把沾了血的刀在上蹭了蹭,收回鞘里。他了一气,又缓缓吐来,还行,最起码没丢脸,扳回一城。

他低看了一被他放在桌上的藤条,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随手丢了角落的废料堆里。

他顿了顿,低用指尖拨了一下藤条上的一倒刺,又轻笑了一声:"但如果咬死不还钱的话……"

"哥,"他的声音比方才沉了些,"你以前……每次都是这样的吗?"

"我有钱!我有钱!"

江屿松了一气。切不断骨,那还行。这事他之前打架的时候过类似的——用碎酒瓶划伤过人,也用敲过人的手,但都是外伤,没有真刀真枪见骨过。他不知自己能不能受得了那个画面,但至少现在他还能撑住。

"上车,"江砚说,"回去跟倾哥复命。"

,然后继续转着手里的藤条:"切,不用断骨。一小钱没必要,吓唬吓唬就完了。"

江砚从他衣服袋里摸车钥匙,银的奥迪标志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他抬手制止了江屿继续下刀的动作。江屿的刀停在半空,刀刃上沾着新鲜的血迹,在他的红发梢映衬下格外刺

江砚没回,只是边走边把车钥匙从袋里掏来,拇指挲了一下钥匙环上的奥迪标志:"不全是。有的更简单,有的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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