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了一下嘴角，然后偏过看向倾城，声音里带着那逮着机会就不放过的狡黠："18岁还好吗？那你什么时候开苞的？"

她靠在沙发里的姿势没变，可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了起来，落在江屿上，男？她仔细打量了一番——张扬的红发，左耳黑的耳坠，站没站相的痞气姿态，怎么看都不像没开过荤的。可他说"是"的时候耳红得都快滴血了，那窘迫不像是装的。

他是真敢说。

不是？他真说啊？客厅里还站着江砚和江屿，他就这么面不改地要说来？疯了吧？

江砚低着看着地面，耳朵微微动了动。这不是他能听的东西吧？他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但他站的位置太近了，离茶几不到两步距离，想走又显得刻意。

江屿的耳朵"唰"一下就竖起来了。

阿曙听见倾城后面那句话，珠转了转。她看着江砚，江砚正低着，目光落在地面上，表情纹丝不动，可耳那一小块肤又泛起了熟悉的红。

可惜～江屿的嘴角撇了撇，心里默默叹了气。他到嘴边的八卦飞了。

倾城被阿曙那句问话噎了一下。他靠在沙发里的姿势没变，可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指尖轻轻叩了两下，那双狐狸里难得地现了一丝猝不及防的松动。

他方才那窘迫瞬间被他抛到了脑后。八卦！倾城的八卦！

"倾哥，"江砚在旁边开打圆场，声音带着恰到好的低，"小屿确实是太小了。"

倾城轻笑了一声，目光在兄弟俩之间扫了个来回，最后落在江砚上："18岁开苞还好。"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江砚一遍，目光里带着促狭的探究，"还有你江砚，你自己一天天跟个和尚一样，还要拉着你弟？"

小男。有意思。

"你是指什么？"他偏看向阿曙，嘴角逐渐勾起"初是十三岁，而至于第一次是——"

她对他的兴趣又重新拾了起来。

有次倾城故意让人安排了一个漂亮姑娘去他房间送东西，回来那姑娘说"他让我放门就行，门都没开"。倾城当时就在想，这人要么是冷淡要么是取向有问题。

阿曙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她两步跨到他面前，一只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掌心贴着他的嘴，把他还没说的话全堵了回去。

阿曙的睛"啪"地亮了。

他确实从来没见过江砚和任何女人有接。五年了，庄园里那么多人，江砚永远是站在角落里的那个，对谁都客客气气保持距离，低事从不抬看人。

随便便找个女人就去。

江屿的嘴角已经翘起来了，毫不掩饰地等着听倾城接下来说的话。就等着那个数字从他嘴里来。可阿曙的手捂上去了，那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