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谢琢得知谢莺不见,立刻派人去找。然而守城士兵将出城的人一一查验,仍不见谢莺踪影。他心底又怒又悔,转身下了医馆,翻身上马便往城外去。
那伙人定是有备而来,抓了谢莺之后立刻出城,所以才在桐城寻不到踪迹。谢琢一想到现在谢莺下落不明,便满眼戾气。
这伙人没有立马要了性命,说明谢莺对他们还有用。现在不过两柱香的时间,出城也定为走远,谢琢一夹马腹,快马加鞭来到城门口。果不其然发现了几处新鲜的车辙印,谢琢吩咐后来的几人分头去追。他顺着其中一道痕迹追到城西十里外,便在路边发现了那辆遗弃的马车,谢琢猛地掀开车帘,里头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人影。
谢琢攥紧了手中的缰绳,心底一沉。对方显然准备周全,训练有素,也熟悉桐城周围的地形。若真是冲着他来,谢莺此刻怕是凶险。
接下来几天,派出去的人陆陆续续回来,都说没有找到。除了那辆空车,再不见别的踪迹。
桐城小院中,处处都有谢莺的痕迹,仿佛她一直在身边。谢琢脸色阴沉,他捂着脸深吸口气,连日奔波找人,他后背的伤口反反复复裂开,至今还未痊愈。
“查水路。”谢琢忽然抬头。
“水路?”宋长青沉思,“倒是也有可能。”
“他们带了一个活人,不可能走太远。若不在陆路,只能走水路。”谢琢说,“让人沿河查。”
离桐城最近的渡口在宁城,去宁城或许能找到些痕迹。他心底其实没有把握,只是那伙人带着谢莺总不能凭空消失罢,几天下来,焦灼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始终挥之不去。他反复想,是谁动的手?
北萨?若是报复他杀阙图之仇,阙来也不会大费周章地绑了谢莺,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只是,如果是朝廷的人,到底是宫里那位,还是姜缙,亦或者,是那个从未路面的姜闵?
无论是谁,他都不能再等了。
天一亮,谢琢留两队人前往宁城沿河查,自己则带人往去了越城。若是走水路,势必要经宁城、广阳县,才能到越城。一路快马加鞭,终于在第二日到了越城,但这处仍查不到谢莺的痕迹,谢琢的脸色更沉。
他忽然想到什么,此处离青州较近,但,离姜缙的封地四城之一永州也不远,若绑了谢莺的那伙人是姜缙的手下,那他们势必会从水路经涡城,再进永州。而姜缙被贬后就一直待在荣州,荣州乃是姜缙封地四城之首。
几人刚要动身前往永州,谁知前方的急报就送到了客栈。
北萨突然进犯,单方面撕毁合约。来使称,北萨将军的尸首在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