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听清了，瞳孔微微一缩，随即弯起嘴角，一个极淡的、带着几分了然的弧度。

与此同时

“都……都可以。”

苏瑾拉下林清韵捂脸的手，放在自己心的位置，然后俯下吻住她，尖探去与她纠缠。

“告诉我，你想让我什么？”

“阿韵知不知，自己现在的样有多好，脸红红的，嘴也被我亲了，还在抖，连话都说不完整，只会一声一声地叫我瑾。”

苏瑾的语气依旧是那极轻极慢的、像是在陈述一件寻常事的调，可底那簇越烧越旺的火却卖了她。

苏瑾的吻从耳垂沿着颈侧一路往下，在锁骨上窝那一碰就微微凹陷的浅坑停了一息，尖轻轻过那被她自己多年前留下的旧痕，然后继续往下，隔着薄薄的寝衣住了她前那颗早已立的。

林清韵的睫剧烈地颤了一下。

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尖轻轻过才吐来，裹着温的气息钻她耳朵里，让她从耳尖一路酥到脚趾。

“苏瑾……”

林清韵整个人轻轻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了下的被褥。

她俯下，嘴贴着林清韵的耳廓，声音很轻很慢，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嵌对方的呼里。

林清韵羞得闭上，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间漏来，得像被渍过一般。

林清韵被吻得腰发，整个人趴了下来，贴着苏瑾的，两颗心隔着薄薄的寝衣撞在一起。

两个人的缠在一起，大内侧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每一次碰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电。

林清韵咬住下不让自己发声音，双手抬起，想要去解苏瑾的衣襟。

苏瑾的吻落在林清韵的耳垂上。

她的声音发颤，尾调往上飘，带着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

苏瑾的吻从耳垂到颈侧，停在那得又快又急的脉搏上，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叼住一小片肤。

“跟我说想你了，说完自己先脸红成那样。”

“阿韵今天好主动，怎么主动过来找我了呢？”

月光正落在她脸上，将她睫上挂着的那一极细的光映得微微发亮。

她低下，把脸埋苏瑾的颈窝里，闷了好久才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林清韵躺在她下，长发散在枕上，双颊绯红，嘴微微张着，呼又浅又急。

她从来没有听过苏瑾用这语气说话，隐秘的、磨人的逗。

“想……想让瑾碰我。”

苏瑾俯下，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咙慢慢碾来的。

苏瑾却不放过她，手指轻轻着她的下，将她的脸掰正，目光直直地望她底。

“方才你在门外对我说的话，再讲一遍给我听。”

苏瑾伸手将她拉近，吻上了她的。

尖缠着尖，像是在品尝一被岁月浸透的渍梅，先去外层的甜，再一一抿开内里的酸涩，最后把果在间，极轻极缓地着。

“阿韵。”

“看着我，阿韵。”

林清韵被她看得浑发，嘴翕动了数次，才挤几个破碎的音节。

她翻坐起，将林清韵轻轻抱起，换了个位置，自己跨坐在林清韵上，双手撑在她肩侧，低看着她。

寝衣的布料被唾洇了一小片，贴在肤上，透底下饱满而圆的弧度。

林清韵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苏瑾一只手揽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去，将她的一条轻轻抬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上的姿势更加贴合。

嘴裹住那柔的，尖绕着耳骨与耳垂连接的骨慢慢画圈，牙齿极轻极轻地碾过边缘。

“碰哪里？”

吻了片刻，苏瑾轻轻退开一些，嘴还贴着林清韵的角，声音低哑而温柔。

“今晚是你先招惹我的，等下可不要后悔~”

“别急，今晚，让我先来…”

苏瑾撑起，居临下地看着她。

苏瑾却将她的手轻轻在枕边，十指扣，不让她动，声音贴着她耳廓一个字一个字地碾过去。

月光正落在她底，将那双总是沉静如潭的睛映几分幽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光。

林清韵呜咽一声，偏过去不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