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同樣都是男生。但是徐知福的寢室乾乾淨淨,跟他的人一樣。客廳也整整齊齊。
不像趙氏房間裡個角落都堆著的物品。
看起來,徐兄還比較擅長家務。
屋內井井有條,沒有多餘的物品,東西都收起來,連個筆墨都沒放在長几上。
要用到才會拿出來。
徐招福的衣服也就那兩三套。換著穿。但也不感覺他寒酸。
色系都是淡藍或白色,看來清爽秀朗。
頭髮髮髻高束,用白色或藍色的髮帶繫著。整整齊齊。
沒有亂飄或亂垂下來的髮絲。
相較於他,螢征就覺得自己蓬頭垢面,獐頭鼠目,眼神憋屈,眉頭緊鎖,看起來就像個小老頭。
還有次,徐招福用塊白手帕給他洗臉,說:
「你娘沒叫你洗耳朵後面嗎?」洗完後,那白手帕就弄黑了。
「還有脖子。你都怎麼洗臉的?」
螢征就把水潑到臉上,沒幾下然後就拿手巾擦臉。
徐知福教他,要怎麼怎麼洗才乾淨。
還叫他睡覺前要刷牙,不然爛牙齒可能要拔牙,嚴重的還會感染,生病而死。
螢征都不知道這些。從小沒有人教他。
螢征洗完臉,徐知福給他梳頭,用紅繩束髮,給他鏡子一照。說:
「看看這是哪裡來的小帥哥?」
……
母親趙氏在螢征八歲的時候,不知是母愛爆發還是怎麼樣,竟然送給他一隻黑色的小狗。說:「找個寵物陪你,你就不用一直黏著我了。」
該顧的不顧,反而讓小孩去顧小狗。自己都吃不飽了。還好有遇到徐知福。
徐知福雖然是質子,但他不養尊處優。
看到小狗和他都餓著肚子,就招呼他一起吃飯。
剛開始還畏畏縮縮,幾次之後,徐知福的慷慨大方、泰然自若,也感染了這個憂鬱的少年。
「你可以不要一直叫我徐夫子?」徐知福說。
「那我要如何稱呼你呢?」螢征說。
「我叫徐知福,字長樂。你可以叫我徐兄,或叫我長樂。」
螢征囁嚅著,叫了一聲徐兄。
小狗開心的在旁邊轉圈圈咬著尾巴。
「這小狗叫做甚麼?」徐知福說。
「叫做蠻力。」螢征說。
「蠻力你好阿?」徐知福像摸螢征般的摸著蠻力的頭。
從此之後,蠻力都跟著螢征跟前跟後,去上課堂跟著,回來也遠遠地到路口把人接回來。
放學還沒事跟著螢征跑到附近田埂裡去捉蛇。或者捉著麻雀。
之前的教書夫子姜子齊,是吳越人。姜子齊先生來朝明學院給質子們上課時,上課的內容只講周禮,周易,孔子、孟子、四書,五經而已,詩經風雅頌不講,春秋,左傳,跟歷史、政治有關不講。
上課的方式也無聊的要死,搖頭晃腦地念一句,大家跟著唸一句。
下面有些講悄悄話的,就罵個不停,不然就叫起來問問題。
口音又重,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為何會出現朝明學堂?一方面是趙王想讓太子跟個質子們一起上課,可以互相交流,甚至互相較量,也是順便一邊監視。
大家愛上不上,竹簡又重,上課時,一次上一捲,翻來覆去的唸,唸的連夫子自己都打呵欠了。
最喜歡嗆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