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冷静下来，松开了手。

可我…不会因为别的贵族受苦而愤怒，甚至希望自己的亲人全死光。

杀手这么多年，生存永远是她的第一法则，但今天不一样。

十几个伤势不重、尚能走路的平民摇晃着站起来，努力跟上艾利的脚步，着向暗门外走去。

艾利死死盯着薇薇安修长的背影，最终还是带着平民跟了上去。

艾利居然会为了这群连名字都不知的陌生平民而愤怒，甚至不惜打她最在意的获得解药和拿到叹息之刃的计划。是因为那些被关在笼里的人，跟她一样是平民吗？

守卫们面面相觑。

薇薇安不客气地打断他：“这些人是我需要的活，用来指证我二叔侵吞家族资源的证据。你要是敢声张，就是在包庇他背叛家族。等我扳倒他之后，第一个置的就是你。”

艾利走下楼梯，一刀劈开铁笼，朝里面冷喝了一声：“想活的，爬起来跟着我。”

最终，他们低着退开了。薇薇安仰起，踩着优雅的步向外走去。

“你以为你在什么，艾利。”薇薇安慢慢起，声音还有些沙哑，“守卫经常来这里清人数，很快会发现人数不对。到时候封锁黑铁山谷，你要怎么去？”

哪怕陷险境，她也绝不向将同类践踏至极的权贵低。

她的绿眸兴奋得发红，嘴角却缓缓扬起：“杀了我，杀了卡佩家所有人…你敢吗？与卡佩家为敌，你也活不成…”

艾利盯着她开始泛青的脸，手指微微颤抖着，大的愤怒让她几乎心脏发痛。

有愚蠢的计划吗...也许吧。

薇薇安脸上浮现一丝不快，她扯了扯嘴角：“没错，我确实好奇的，在发现自己的同胞被当成牲时，从容冷静的杀手会有什么反应...”

薇薇安涨红了脸，眶泛着生理的泪，艰难地从咙里挤断续的声音：“很…很愤怒吧，艾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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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耀你们的恶毒手段，对不对？”

但如果她现在杀了这个女人，会很快引起守卫注意，这里被关押的平民也没人能救了。而她自己，会彻底被卡佩家族追猎。如果现在先救人，薇薇安说不定还能转移一分守卫注意力。最坏结果也就是被守卫发现，到时候大不了最坏方案就是靠武力夺取解药，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艾利也没回：“杀去。”

艾利已经握住了刀，满杀气，气氛瞬间绷到极。

看着艾利冷酷决绝的背影和满怀希望跌跌撞撞地跟着她去的平民，薇薇安有些恍惚地靠在书架上，绿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谁在那里？！牢房门怎么开了？”几名家族守卫的声音突然响起，长剑和杖，团团把艾利和平民围住。

真神奇…她在心底无声地发笑。

艾利一把掐住薇薇安的脖，把她整个人在一旁的暗门上，墨的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手指收。

薇薇安跌坐在地，抚摸着脖上的指痕，剧烈地咳嗽着。

卡佩家内如今人人自危，都在观望站队，没有人敢在这个节骨上得罪即将可能上位的大小。

薇薇安快要窒息的脸上，扬着癫狂的笑容：“哈哈哈…如果你是这样的疯狗，那我愿意…被你毁灭…”

守卫看清来人，脸骤变：“薇…薇安大小？！您怎么会在这里？这些平民…”

她早该知，薇薇安就是个疯，整个卡佩家族都是疯。

“吵什么？”薇薇安走了来，一副傲又从容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