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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掰开。
孙权不理会她,伸出舌尖,虔诚地舔上那片湿漉漉的娇嫩。
“别、别舔…不行…嗯啊…”
阿广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快感从腿心直窜头顶。他的舌头那样灵活,舔湿了阴阜,将爱液又卷入口中细细品尝。很快就顺着唇缝,找上了那颗敏感无比的花核。
“唔…嗯啊…这里…这里不行…别舔…太刺激了…”阿广的呻吟彻底变了调,想要夹紧他的头却被他牢牢固住。
孙权的学习能力和探索精神在此刻被发挥到极致,他无师自通地用舌尖挑拨阴核,牙齿轻啃娇嫩花心。又用舌子模仿性交,时快时慢地戳弄捅刺那道湿润紧窄的入口,内里的媚肉有生命般收缩张开着,他刺进去,又吸又舔,要把她的水都喝掉似的。男孩挺翘的鼻尖毫不留情地蹭着那颤栗小核,鼻眼与唇舌之间,只有她的存在。浓重的情欲气息让他几乎疯狂,下身的肉棒胀痛得要命,已然将裤子顶起一片,甚至湿了小块。
此时的姐姐,在他的唇舌之下,越发失控。
水声啧啧作响,与她的娇喘交织在一起,孙权听得耳热,又兴奋。
终于,在孙权又一次用力吸住那颗硬挺的肉珠,并用舌尖快速拨弄挑逗下,她失声哭了出来。
“啊——!孙权…不行了…别舔、别舔…要去了…嗯啊!”
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双腿绷直,脚背弓起,随着她的哭声,大股爱液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他这个贪婪的唇舌里,他不放过她,又疯了一样舔她,压根不给她机会。
越吃越猛,嘬着小蒂,手指又仿着性交抽插小穴,一根到两根,每次进去又抽出总能带出一波淫水。阿广断断续续的哭声,混着兴奋的喘。
爱液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一股接着一股泄出,孙权贪得无厌,一滴也不想落下。他抬起她的双腿,头都要塞进私处与她交合似的。
“孙权…别、别舔了…又要去了…嗯啊…轻点…别咬那…混蛋…”
孙权的贝齿轻轻咬着那充血颤立着的小核,当做含着嘴里的小豆来反复舔舐,吮得她淫叫不止。
她真的要耐不住孙权的口舌,掐着他头顶一缕发扯了起来。
“混蛋…!”
她又高潮了,痉挛着身子瘫软了好一会,才去看跪在双腿之间,满脸水渍的孙权。
“姐。”他乖巧地叫了一声。
阿广想到刚才被他舔得狼狈模样,一脚踹在他的胸上。不过显然,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力气。
孙权被踹一脚,重重喘了一声,像她欺负了他似的。
“下次别乱舔!”
“对不起,我带你洗一下吧。”孙权认错极快,看着姐姐那湿透的双腿间,愧疚是没生出来,反而格外满意自己的作为。
孙权刚想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阿广却扯着他衣领向下拉去,用嘴堵住了他。
弟弟的唇舌里都带着浓厚的甜腥味道,她升起一股兴奋,抱着他的头又加深了这个吻。
“唔…姐?!”
阿广的手朝着他的裤裆上摸去,那儿鼓蓬蓬一块,布料黏湿。手掌刚覆上去,孙权浑身一颤,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别,别碰。”
孙权有些压抑而痛苦地喘息道。
“为什么?明明,你兴奋了。”她的手指戳了戳那里,能感觉到里面动了动。
“不行…姐,我自己解决就好,别碰。”他涨红了脸,看着半躺在沙发上,赤裸的姐姐。身体里燃烧的火苗叫嚣着,又被他极力压抑。
不行,他闭上眼睛想,这太无法控制了。
“早就看见你硬起来了,忍了这么久,心里真的不期待吗?”她摸上裤链,拉了下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抚弄,指腹沾上些许湿热。
孙权缴械投降,软了意志,将脸埋进她的颈窝,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声音闷闷的,性感低哑。
“姐,你轻点。”
阿广脱掉了他的裤子,勾着内裤上缘时,抬头看了眼双眼通红的孙权。
有点可爱。
她这样想着,扯了下去。一根蓬勃怒挺的肉刃弹跳而出,倘若她再凑近些,怕会被打到脸上。
少年的阴茎格外干净,粉嫩白透,但肉眼可见泛起了层灼热的红。弯刃般的龟头前端,泌着层层透明的水液,像方才一直蜷缩在那狭小空间里急哭了似的。虽说如此,尺寸却有点惊人,盘踞的根茎显得有些狰狞。周边耻毛稀疏,摸上去刺刺的。两颗鼓囊囊的软蛋垂在下面,散发着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姐,别看了…”孙权感受到她炙热的目光,起身想要蒙住姐姐的眼睛。
阿广却按住了他,把他推倒在沙发上,像她方才被孙权舔逼的姿势。
“有什么不好让我看的。”阿广端详着,伸手握住了柱身,手心的肉棒跳了跳,像在挣扎,又像是兴奋。
滚烫的、还在胀大的、孙权的肉棒。
这与她小时候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小时候的孙权,阴茎毫无杀伤力,看起来甚至有点可爱,像个小象鼻子。他被她看了,还要捂住,害羞得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