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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啊啊……”
纪栩在这种双重夹击下,瞬间到了高潮。
可她却要在如能噬人的极乐中,承受着宴衡的进攻——他重重地撞上了她的花心。
她似在一波惊涛上,又被一卷骇浪兜头打中,大脑的空白无穷无尽,只剩下肉体享受愉悦的本能。
“好爽、好爽啊……”
宴衡瞧纪栩浑身痉挛、花穴喷水的痴态,板过她的脸,亲了下她的额头,喘息道:“我也好爽,栩栩里面好紧好嫩,真是天生来降服我的……”
他趁她收缩的关头,把顶端肏进花心里抽送。
纪栩余韵中被他操干着深处,龟头如一支支箭镞般射击着里面的嫩肉,有时顶得深了,她能感觉其上的铃口如一只小嘴在嘬咬着她,又酥又麻,那一圈棱子也似牛筋绳一样摩擦她的花心口子。
她有些受不住这甜蜜的折磨,拽住窗帘,希望它们帮她分担一些。
“乖乖,你还真想叫人瞧见你欲仙欲死的媚态?”
宴衡一手将她两手锁在身后,掌着她的双乳,用力插弄。
他几回三浅一深后,猛地穿过花心,直入胞宫。
纪栩被他顶得身子倒仰,小腹上凸起一截肉棍。
她哭泣:“太深了……”
宴衡却不怜惜她,在她胞宫里连续撞击:“谁叫你生得这么浅,连郎君的几把都含不住,肯定要多舍些妙处弥补。”
他还接连有词:“我现在帮你多开拓开拓,将来你好生育的。”
纪栩听他说起子嗣,顿时着急了:“你说……我们现在……不生……”
宴衡安抚:“房里的熏香有避子之效,以后我们欢好也会点上,你暂时好生享受就是。”
“这是我请无忧神医调的,对男女身体都无大妨。”
纪栩闻言,安下心来,感受着肉棒带给她的一次次目眩神迷。
她好似一介信女,得到神明照拂,脚踏云彩一点点飞上仙境。
这时,画舫行到清淮湖的一处狭地,距目三尺便是岸边街市,许多商贩在吆喝自己卖的吃的、喝的和玩的,行人们挤挤攘攘,络绎不绝。
有几个年轻郎君似乎注意到他们这艘在湖中缓行的画舫,一人惊讶道:“这是宴家的画舫,我以前见过!”
另一人不以为意:“宴家女眷众多,元宵夜里出来游玩有什么大惊小怪。”
又有一人冲同伴们拿腔作调:“你们知不知道,宴节度使和他妻妹的事儿,在世家里都传开了,那纪小娘子和姐姐共侍一夫。”
“大丈夫当如宴主君!生来家世显赫,俊美不凡,年纪轻轻主政淮南,堪比一方皇帝,而且还左拥右抱扬州二美,真是神仙日子。”
“我听说那纪栩容貌比她姐姐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姐姐是扬州第一美人,她这么出俏的娘子,我们以前竟丝毫未闻。”
“这你就不懂了,若纪绰是纪家的明牌,那纪栩就是纪家的底牌。那纪绰美则美矣,就是像幅仕女图,叫人看了只想敬着,而纪栩,据我年前去了宴家赏梅宴的好友说,这娘子娇媚极了,令男人见了只想把她金屋藏娇,日夜厮混在榻上才好。宴节度使那样的人物,纪家可不得双管齐下,才能笼络彻底。”
“哈哈言之有理,纪家这两朵姐妹花,说不定一早便是为宴主君备着的。”
“你们小声点,妄议贵人,万一被画舫上的宴家之人听到了,我们恐会有麻烦。”
“这有什么,纪家使奇技淫巧谄媚上边,我们还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