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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雪舞没说话,只白了他一眼,但那眼眸里的春色,又让答案不言自明。
盛君雳只当她是在发骚,胯下越发鼓胀,以至于被裤子勒得发痛。
他吸了口气,胡乱地扯开裆部的布料,紫黑色的阴茎弹跳而出,乌红的马眼上溢出几滴清亮黏腻的汁液,散发出腥甜的气味。
被连着肏了一整夜,自渎了一回,又被盛君雳吸奶吸得高潮的盛雪舞终于是有些到极限了,软软地倒在盛君雳身上不肯起来。
这下就苦了进退不得的盛君雳。
“你,你就自己爽完不管了?”他瞪大了眼睛,全然不可置信。
盛雪舞哼哼唧唧,尽管身子累了,眼睛依旧勾人得紧。她抬眸睨了盛君雳一眼,笑道,“刚才不是说不要么?”
说是这么说,一只小手还是宠溺地伸下去,握住了盛君雳的棒身。
盛君雳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般的喘息,挺腰在盛雪舞的掌心蹭了蹭。掌心处传来的炽热温度让盛雪舞顿了一顿,没来由地想起了盛言……
她本以为盛君雳年轻气盛,既然她受得住他的折腾,换了盛言也能。但她完全低估了盛言的老辣程度,且不说那根堪称骇人的巨物,单单是调情的手法就让她招架不住。
盛雪舞想起一整夜在盛言身下溃败,任由他予取予求不说,还像是失了智一样求着他用力,顿时红了脸,还没消肿的穴芯也隐隐热了起来。
盛君雳看着她那张过分精致魅惑的脸上泛出娇羞的柔情,想也不想地一手按着她的头吻了上去。
他吻得急切又紧张,明明欲火难消,几乎将理智熔断,但隐隐的本能又不敢唐突冒失。
于是只能一边索吻,一边拼命挺腰,在盛雪舞的掌心磨蹭,发出哀求般的哼哼声。
像只哭唧唧的大狗。
盛雪舞心软了下来,干脆伸出小舌回应起来,唾液在两人口中被搅动出细白的银丝,盛君雳的手也终于解开盛雪舞的牛仔短裤,按在了他渴求的小穴上。
“嗯……”
盛雪舞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被狠狠蹂躏过一整夜的小穴完全来不及消肿,稍微一点点触碰都敏感得浑身颤抖。尽管来前洗过,此刻又已经满是泥泞。她甚至不太确定,现在流出来的,到底是她的淫水,还是盛言射进去的……
完全不知真相的盛君雳只觉得她比平时更敏感,但也没怎么细想。
他只是个体育生,思考又不是他擅长的事情。
他只想把盛雪舞扒光,然后按着她的腿,把鸡巴塞进她流水的小逼里,狠狠射满。
想到这里盛君雳胯下又硬了几分,倔强地向上挺立,甚至盛雪舞都感觉按不住它了。
他连扒下盛雪舞裤子的耐心都没有,只把她翻过来,让她扶着沙发靠背,把牛仔裤往下拽了拽,露出她腿心里夹着的红嫩小穴,然后就一股脑地肏了进去。
“嘶——”
盛君雳爽得吸了口冷气。
因为牛仔裤还穿着,盛雪舞的双腿只能紧紧并拢,以至于小穴夹得比平时更紧。
层层叠叠的软肉在鸡巴插入的瞬间绞了上来,盛君雳腰一抖,差点当场射了出来。
盛雪舞的感觉则有些不同,经过了过长时间的性交,小穴又酸又麻,在插入的瞬间本能地咬紧了。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之前和盛君雳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