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给宝宝泪。”他低声念了一句。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隔着内轻轻握住了那已经完全起来的。

“葉......”他叫她的名字，眉心微微皱着，表情里混杂着醉意与难耐，“帮帮我。这里好难受。”

她想回手，却被他握得有些。他醉得厉害，力气却不小，只是固执地着她的手。

蓮立刻低低地了一声。

被解开，她握住腰往下褪时，动作尽量放得很小心。脱到小，他膝盖上已经隐隐发红的一块。她伸手轻轻了周围的肤，确认没有破，只是轻微有些起来，这才稍微松了气。

葉一僵。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回答，蓮已经伸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掉角残留的泪痕。

他固执地打断她，皱着眉盯着茶几，可酒早已把他的方向搅得一塌糊涂。他朝前迈了一步，膝盖结结实实撞在茶几角上。

她跪在他两之间，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内褪下去。那弹来，一下拍在她手背上，瞬间就起了红印。上青微微凸起，端已经渗一透明的。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脚步虚浮，认真地四寻找纸巾。

葉摇了摇，动作有停。可膝盖跪在地板上已经有

“没。”她握住他的手，低笑了笑，泪又掉了下来，“刚刚在切洋葱，睛辣。”

说完，又抬起看向葉，看见了她哭红的睛，眉慢慢皱了起来：“宝宝，怎么哭了？”

“我看看有没有。”她轻轻地，生怕疼了他，“你别动了。”

蓮边蹭来蹭去，不停用鼻尖拱他的手。

隔着薄薄的内，她能清楚觉到那东西的形状与温度，甚至能觉到它在她掌心下轻轻动了一下。空气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略显紊的呼声。

“怎么了？”她张地抬起，以为他还在疼，“很痛吗？要不要去医院？”

蓮低下，习惯了它的脑袋：“年糕，今天有没有听妈妈的话？”

“蓮，你坐着。”葉连忙伸手去拉他。

葉咬咬，手指因为张而有些发僵，握住的动作也显得笨拙。上下的时候力时轻时重，完全不得要领。可她还是很认真，跪得端端正正，小手努力地包裹着那的，一一地动着。

他摇了摇。醉意让他的神有些涣散，却还是努力聚焦在她脸上。他慢慢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往自己间带。

葉的手被他在那已经明显的地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拙劣的解释。不过还好，他现在已经不清醒了。

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葉犹豫了两秒，还是伸手去解他的扣。

“不是这里。”他像是在撒，“是这里......难受。”

蓮忽然开，温柔地问她：“手酸不酸？”

蓮低看着她。醉意让他的神有些涣散，却依旧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葉的耳朵立红了起来。

明明已经醉得分不清现实和记忆，忘记了他们已经分开两个月。却还是会在发现她哭过的时候下意识心疼她，为什么偏偏是在这时候，为什么偏偏要让她看见这样的他。

可就在她准备把重新拉回去的时候，蓮忽然低低地“嗯”了一声。

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看着她咬住的下，看着她那双和记忆中一样的柔的手，正笨拙却认真地取悦他。

“唔......”蓮闷哼了一声，晃了晃，一弯又重新倒了沙发里。

“撞到了？”葉顾不上泪，立蹲下去，看了看他的膝盖，但他穿着长，本无法分辨伤势，“疼不疼？”

“不要你哭。”蓮的手拂上她的脸颊，拇指在熟悉又柔的肤上挲，皱的眉下，是快要掐的神，“不要你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