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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了。
椅子随着他这一下用力猛地往后晃,她下意识抓紧椅背,生怕摔了下去。
肉棒开始在体内抽送,又深又重,肉体拍打着肉体,发出黏腻的水声。椅子在木地板上随着动作一下下晃动,吱呀作响。他一边操,一边用手抓着扶手,防止椅子整个栽了过去。
隼人压着椅子,带着她往前推进。
一点点往前挪。
葉子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他操着移动,却看不见方向。黑暗中只剩下身体被贯穿的快感、椅子摇晃的声音,以及他越来越重的呼吸。
“老师......太深了......嗯啊......慢......慢点。”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不是求着要老师给你吗?”他低笑一声,腰肢却更用力地往前顶,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现在倒喊深?让老师很难办啊。”
椅子继续被他操着往前推。
吱呀、吱呀。
直到“砰”的一声,椅背重重撞上墙壁。
葉子吓得全身紧绷,小穴也死死咬着肉棒。
“嘶......”隼人不禁皱了皱眉。
不仅是一瞬间的绞紧,突如其来的撞击也使得肉棒整根没入到最底,龟头死死抵着宫口,快要把她顶穿了去。
“无处可逃了,老婆。”隼人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就在她耳边。
他卡住墙角的位置狠狠抽送。
椅子被撞得一下下磕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混着肉体拍打的黏腻水声,在空荡的书房里回荡。
葉子被顶得不断往前,乳尖一次次擦过冰凉的皮面。
“老师......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声音支离破碎,“让我去......求你......我受不了了......”
隼人却听不进去,他说:“我刚刚叫你什么,你现在该叫什么?”
“老公......老公......求你......嗯啊......猫头鹰......”
葉子慌不择路,一通乱说。
但这时候就算说安全词,好像也不管用了。
“看来你真的不太明白什么叫安全词呢。”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腹,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弄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继续又深又重地操她,“那怎么办,只能作废了。”
怎么就作废了!葉子在心里惊呼,却说不出话。
隼人在感受到她小腹猛地收紧、快要到达的瞬间,忽然整根抽出。
身下的空虚再次吞噬了她,她觉得自己真的要被隼人折磨死了。
“还早呢。”隼人说,“这么骚的逼,老公还没有操够,怎么能先高潮了呢。”
说完,他重新顶进去,放慢了速度。龟头在穴口处缓慢地、深深地研磨,插入半截再缓缓拉回。
葉子被他磨得眼前发白,却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被吊在高潮的边缘太久,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敏感得吓人。每一次抽插都像直接撞在大脑神经上。
她难受得哭了出来,身体剧烈颤抖,腿根不停地颤抖,却什么都泻不出来,整个人都痒得快要跪不住。
“老公......老公用大鸡巴......操骚逼吧......嗯啊......”
“唔......想要......老公的精液......射进骚逼里......”
“老公......我最爱老公了......好不好......求老公给我......”
“嗯啊......最......最爱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