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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毅带着满心的不可置信离开了,离开前路拾遗对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什么时候…你对自己的生活能完全说了算,什么时候再去说…爱不爱一个人吧。”
是啊,郑毅也在心里嘲笑自己。他目前这套房子作为婚前财产,将来就算他有结婚的那天,写不写女方名字都是两说,何况是现在,他没有要定下来的意思。现在的人们都如此现实精明,锱铢必较,几万块钱都能闹到翻脸绝交,何况是豪宅区的房子。
金喜看样子也是才知道这件事,她那表情装不出来。看日期是路拾遗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办完了这件事儿,那时他还没有在明面上去招惹金喜。
她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冒冒失失地选择了和路拾遗在一起;而路拾遗敢对她这样一个人动真格的,都没确定她是不是真的也喜欢他,就敢把九成的所有权交给了她。
这两个人都他妈是疯子,他们确实更像一国的。而自己,只是疯在表面上,内里的他既不敢违逆父母兄长,也不敢全心爱一个人。他所有的勇气,都用在学bbox这件事上了,因为他知道,在这个领域里,他的反抗是相对安全的。
金喜说得对,他也许没那么爱她。他能理解爱人需要极大的疯狂,只是他做不到。对谁,他都做不到。
想到郑恒这几天安慰他时说的话:“郑毅,十个你绑起来,也玩儿不过一个金喜。至于路拾遗,他和金喜才该是一对。他们以后会怎么样,都不关你的事。你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就….各自安好,到此为止吧。”
郑毅心里明白郑恒说得对,只是分手太仓促潦草,太出乎意料,他一时间仍然接受不了。冷风打过泪痕的刺激流经面部的瘀伤,透皮的疼痛感愈发清晰起来。
他知道自己骨子里懦弱,但他也知道,他是爱金喜的。他没在别人身上费过那么多心力,只是他最爱的仍是自己。
“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你是…怎么做到的?”金喜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路拾遗,仍处于难以理解的困惑中。
“简单。记不记得…你签过约的?”路拾遗给她拿了一瓶矿泉水,咬了一下下嘴唇笑道:“你那时…根本不敢看我,也没好好看过合约。几张纸…你签完名字就跑了,跟我预想的一样…像个小狐狸….那里面就夹着一张授权委托书…你的身份证当时也在我这儿。原户主是我,又不存在还贷的问题。其他的,就是交点税、办个公证的事,这些不需要你知道也能办到…就是这样。”
路拾遗知道这件事她得消化一会儿,就由着她发呆。自顾自坐在琴凳上,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