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里的雪茄混合着男人的味，之后一直久久萦绕在路拾遗的鼻间。据说人对气味的记忆可以维持好多年、甚至终生不忘。

所以当他在情路初始阶段有了一小迷惑的时候，他只能求助于二哥这样的老船长帮他扬帆起航。

他知自己不对，人家是为了专业为了艺术所以牺牲了。但他的也不善于说谎，因为那天他同样看见了金喜的脚。细光足弓妖娆，脚趾规整、指圆饱满可到犯规。只想到那双脚，就足以让他起来。

于是在某个风和日丽的周末下午，他就去二哥家里找他诉说心事，问问他如果想表白该怎么，表白之后要不要再行下一步，他也有厌烦了自己这副清白之的寡淡无趣。

路拾遗此时才知，自己就这一味药。只有这味药能解他心里的蛊毒，既是对少时压抑的补偿，也是对现时无聊的电击。

他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你真正想要的，是你二哥的那个女人。他想要的从来不是白天鹅，他的望没有那么净。他想把二哥带回家的那个小女人，在镜前，过同样污糟也同样狂的节日。

自此他的脑里全是那天看到的画面，大脑还自动把那画面又加工成了动图和电影。他对齐璐璐的那綺思一下淡了，当她的脚来的时候，他甚至有些嫌弃。

可当他像往常一样走上三楼，走近那个卧室门的时候，金喜的睡颜就这样毫不设防地了他的视野。

但他的心里有了那个叫金喜的死疙瘩，脑里每天放映的都是她和二哥如何抵死纠缠的画面，缠得他突然觉得齐璐璐的，自此再与自己无关。

他那天仓皇逃窜之后，手埋在兜里一直压着怒张的，他几乎要寸步难行。他开不了车了，只能在附近超市买了烟坐在车里一直，压制心灵的震颤和的暴胀。那就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烟的来历。

因此当他再见金喜的瞬间，混着雪茄烟味的气息就已经在鼻端弥漫了，足以让他的心蹦了几个节拍。

路拾遗纵然没吃过猪，总还见过猪跑。那痕就只能是床上那个小人儿的作品。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他们是用了什么样的姿势，让她的以那角度和位置、洒在镜那一角的。

毕竟他明明就是个外冷内望烈的伪君，他不知二哥能否理解他这，知了又会不会笑话他。

他要的是禁忌的、隐秘的、见不得光的、令人压抑窒息的、同时又生大量内啡肽、令人在痛苦中受到甜的，无法宣之于的慕——

中的模样。他就只能像杜甫慕李白那样，默默地欣赏着模仿着自己想要成为、却终究无法成为的那个人。

那是一单纯又、可又惹人去欺负她的调。镜上有大片的痕，但那又一定不是二哥的，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量。

少年维特的烦恼至此终于无疾而终，却犯上了另一更无解的病，带着一荒谬绝的宿命。如果那天他没去二哥家，如果他改天去二哥家，他和齐璐璐或许就已经成了校园里最般的一对。

si m i s h u wu. c o m

二哥的情史有多丰富，路拾遗是很清楚这一的。每次去家里找他，他总有接不完的电话和回不完的消息，都是各不同的女孩的。只是路拾遗一个也不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