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笑：“非也，非也，这汗哪有这么腻？”

那如豆腐的青葱手指把她外衫扯开，着她前似得，那平日里讲着圣贤书的嘴也要贴着她的嘴儿，细细地、慢慢地。

阮石整个人绷得跟块石一样，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了，只觉心传来麻酥酥的意。

好阮石，被他亲的七荤八素，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只呆怔怔地宽了衣裳，任他把自己裹都褪去了。

阮石伏着手心，只觉他的心沉稳有力，隔着薄薄的中衣，那温确实比寻常人些。她哪里晓得内里缘故，只当他是染了病，登时慌了神，一把将他抱住，急：“哥哥，你浑这般燥，莫不是染了风寒病症？待我速速去为你熬煮姜汤来！”

一掌在她颈后缓缓地、轻轻地碾，又不许她锁起脖。

那郎君满面温存：“那不若宽了衣裳，消此暑如何？”

“那你怎会这般？”阮石一脸狐疑，又伸手背去探他的额，“我娘说，人上发便是发了，发便要喝姜汤的。你莫要逞，我去熬……”

烛火摇曳，帐影婆娑。

他白日里在私塾那般端方的人，现下却浑不似了，那挨过来，地偎着她，发丝散在她颈窝里，得她直想缩。

阮石本是个手脚笨的，在田里惯了的，可这会儿叫他揽着，竟觉着自己浑的麻，什么力气也使不来。

好阮石，早了，只茫茫然问他：“早已拭净，难不成是方才沁的薄汗？”

挲咬的声音响在房中。

他上那件靛青布衫褪在床尾，只穿着贴的细白中衣，衣带早不知叫他什么时候扯松了，领斜斜地下去，一截锁骨来，灯底下看着，莹莹的，像块白生生的玉。

好阮石，被这烛下人迷了，是心也，只愣愣地盯着他看。

“这、这哪里使得？”阮石被他一席话说得面赤耳，红云直漫上腮边，慌忙扭转脖颈

那郎君火的贴着她的后颈：“妻君莫不是贪了懒，洗浴时没拭，怎的叫我摸了一手？”

他摊开手掌递到她前，这手生得肌理莹、十指纤长，细腻堪比凝脂，只是指间挂着些纤长的丝。

他眉尖微蹙，语气裹着几分幽怨意：“莫非是嫌我了？故意不肯周全，偏叫我不舒坦？”

“非也，非也！”

好阮石，定睛一看，他手里竟是从她下的泉儿，那只顾腻腻、绵绵地拉着丝，全然不顾她主人烧红的脸。

月清往日的瞳此刻漆黑邃，似山涧妖雾凝就，裹挟着无数念。

阮石见他蹙起眉，恨不得把心刨开给他看，哪

月清见她絮絮不休，当真要奔往厨下，再捺不住神，猛地将她拽回，一把捺倒在床榻锦褥之上，俯居临下凝着她，：“妻君既然这般担心我，不若亲自试试，看我到底病没病。”

月清一把拽住她，又好气又好笑：“我没病！”

不一会儿两人都吁吁、汗津津地贴着，衣带都松垮垮地垂在床上，那如玉一般的手指撩开她汗的额发。

好阮石被他亲的七荤八素，只答：“得，得！”

说着便要下床。

阮石烛下看人，那郎君烛火明明暗暗映在他面庞，肌肤莹白赛过昆仑玉，眉峰削利如远山裁就。

那郎君波悠悠一转，心底忽又勾起几分馋意，柔声细语地哄着她：“既未拭净，那我当尽些本分帮妻君净。”

阮石的叫他吃着、着，更是骨麻，一儿气力也没，只任他动作。

此时正是四月的天，哪来的暑？

不敢再同那玉郎君抬觑视，手足局促，竟不知往何安放。

月清着她的颊，柔柔地，轻轻地咬。

郎君情意殷殷柔声发问：“妻君满缘何香汗淋漓，敢是屋中太过暑？”

“哪里使不得？”那玉面郎君浸在夜里摇曳烛影里，却似变了个人，成了人气的玉罗刹。

他哄她：“我儿得很，且讨来喝，你下那泉儿正是甘甜，缘何不予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