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帮忙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搭把手’。”

门被敲了两下，她没理，把手里的刀攥得更了一，好像这样就能让划下的不那么歪歪扭扭。

她匆匆从药橱最翻半瓶圣，调一小包银粉、盐和苦艾味的墨，用小刀蘸了蘸，对着手臂上几乎无法辨别的浅痕比了比，刻了下去。

“——我就tm知——”药贩骂了两句，把她拽门。

有血渗来，她在自己上了，又蘸了一墨，屏住呼，重新把刀尖压那淌血的伤。

安的手扶住她的腰。希洛像是被到一样瑟缩了一下，双手死死在洗手台上，小腹一阵痛。安的刀像她一样平稳而专注，准地在希洛背上勾画复杂的纹路。她甚至没有再蘸墨，那神圣的力量已经比银和盐更痛，更，每一刀都像是刻在希洛脊椎上，让她连发抖的余地都没有了，仿佛一枚标本被剖开，钉死，只有破碎的呼扑在镜上，模糊开一片朦胧的雾。

没多少功夫，妮琪走来，嘴发，步轻飘飘的。她吃到的望和用掉的力量差不太多，此时仍然饥辘辘，但爬在骨里的另一东西暂时偃旗息鼓了。她着兜里剩下的一零钱，盘算着要不要给安带个甜甜圈回去，下意识地挠了挠手臂。

希洛的手又有抖。她们到底在说什么？安肯定看到自己在什么了，她不可能看不那个没有掩饰的符文——

门忽然被推开了。

“好了。”安最后说，“我去理一下烤箱。晚餐有苹果派，希望你会喜。”

妮琪掀了掀：“你还有货吧？再给我。”

“。”

妮琪从袋里掏一把皱皱的纸币，又摸两个漏网之鱼的币。

妮琪翻了个白，如果有选择，她倒宁可付钱。但手里的纸币实在有单薄，她轻咬下，金睛微微发亮：“真的？”

希洛转，安靠在门边，平静地看着她，好像她不是赤，手上还在淌血似的。

她走浴室，希洛靠在洗手台上，住自己痉挛得发疼的。

“需要是一样的吗？”

希洛的手一抖，刀刃跑偏，斜斜划过手腕，像是一个尴尬的、走错了地方的微笑线。

”你打发要饭的呢？”对方嗤笑，“别——我不赊账了。你这明明是连吃带拿。”

“……差不多。应该还有印，照着来就行。”

“希洛？”

她没有抬，颤抖着手把最后一线条刻手臂。闪光的墨连起来，渗去，令人发抖的疼痛一直捆骨里，希洛战栗着，长长地吐一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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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锁门。”

她了。

刀刃划开，却几乎没有血来——洁净的墨压抑下了所有的污浊之。希洛的手开始发抖，她小声骂着脏话，着气，继续割开符文的下一线条。

她轻轻活动左手。苍白，细长，指甲上带着掉了一半的黑甲油，手腕的骨节有过于明显，但没有鳞片，也没有尖爪，除了看着有营养不良，一副很正常的样。

安走来，非常自然地从她手中拿走了那把小刀，把她披在背后的发轻轻拨到前。

希洛怔住了。这是什么见鬼的幻觉？她又嗑大了吗？

她的纹消失了。而她没有再纹一次的钱。

背后的符文很快完成，安让希洛转过，自己半跪下来，以便继续她侧腹上的符文。刀锋切开，温的鼻息扫在肤上，希洛用尽所有的力气夹了颤抖的双，几乎激自己此刻的冷汗淋漓，只希望安不要注意到另一些可疑的痕迹。

妮琪——希洛冲回家，把自己关浴室里，脱了个光。镜里那苍白的上，只剩下寥寥几浅灰的残痕。只是看着，那永不餍足的饥饿就从下腹烧了起来。

好消息是，安应该没有注意。至少她没有提起。事实上，在苹果派的香气里，她们谁都没有提起浴室里发生的事。

“有是有——”

“我修好了。”

“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