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夜璃尖着邵祁的指腹往外推，糊不清地开：“你……够了没……”声音混，带着搅动的音，尾音却狠厉，“让邵正堂知你敢这么对我，你以为他饶得了你？”

“我知你的事。”邵祁往前走了一步，俯，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你过去的事，以及，你现在正在的事。”

“你瞪我什么？”邵祁低看他，嘴角还挂着那温吞的笑，“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你就这么对我？”

洛夜璃的手指蜷了一下。

邵祁把那只漉漉的手指回来，在衣摆上慢慢蹭净了，脸上的笑还在，但金丝镜后面的神忽然了几分，像潭底下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他皱了皱眉，转了洗手间，拧开龙，掬了一捧冷泼在脸上。

洛夜璃的瞳孔微微一缩。

“各取所需。”他对着镜低声重复了一遍邵祁的话，嘴角慢慢弯起来，那弧度冷而淡，没什么温度，“邵大少爷，你最好是真的知。”

他转往门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看着黑暗里靠墙站着的洛夜璃。

唾拉一细丝，断在他角，他抬手用手背狠狠了一下，琥珀的睛里全是厌恶。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云层裂开一，月光漏来，薄薄地铺在地板上。

“所以别拿父亲来压我。”邵祁直起，退开半步，重新那温无害的笑，“我们各取所需，不好吗？你要你的东西，我要我的。只要你乖乖的，你那些事，我可以当没看见。”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后颈，那块还着，指尖上去时一阵酸麻。

珠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淌，他抬起看镜——镜里的那张脸漉漉的，睫上挂着，嘴被邵祁搅得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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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的在alpha信息素的笼罩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后颈那块得发疼，像是被什么东西在灼烧。

廊下的灯笼光照洛夜璃那双琥珀的睛里，亮而凉，像碎了的琉璃，里的厌烦毫不遮掩。

说完他就走了。

那雪松味弥漫开来，填满了这间黑暗的屋，把洛夜璃整个裹在里。

唾被搅来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洛夜璃的眉拧成了死结，眶因为那被侵的生理不适泛起一层薄薄的光，但他死咬着牙关没让那层光落下来。

那手指探了来。

指腹带着薄茧，蹭过他的尖，糙的叫他一。

邵祁的信息素更了。

指尖抵在洛夜璃下颌上，微微用力，迫他仰起。

洛夜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邵祁的拇指却已经在了他的下上，轻轻一压，就挤开了他的齿关。

洛夜璃趁这个机会猛地偏，把嘴里那手指吐来。

门被轻轻带上，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最后被夜雨残留的滴声淹没。

“你也就是仗着他。”邵祁说，声音恢复了那惯常的温度，“可你再怎么仗着他的势，也改变不了一件事——你是他买回来的。我也好、邵麟也好，都姓邵。你呢？你姓什么？”

他维持着靠墙的姿势站了大概有两三分钟，的那悸动才慢慢平复下去。

邵祁的动作顿了一瞬。

洛夜璃站在原地没动。

“哦对了，”邵祁说，“我弟弟今晚跪祠堂去了。他那个人脑不好使，容易被人当枪使。你离他远。”

邵祁的信息素还残留在空气里，雪松混着冷杉，清冽而霸，像一层薄薄的霜覆在他肤上。

邵祁的手指不不慢地搅动他的腔，压着面，刮过上颚，像在细细地翻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