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栩——我——」

她把风衣的腰带解开。慢慢地。不是那刻意放慢的慢，而是一个人在一件她已经决定好的事情时那从容的慢。

「嗯。」

她的声音不再压抑了。她放任自己发那些声音——断开的、没有规律的、随着我的节奏起伏的。她不再咬嘴，不再用手背挡住嘴。

「因为你还没准备好让我别的事。」

她瞪了我一——但那个瞪没有力度，因为她还在。

「你怎么知我没准备好？」

她再来的时候，带了一件风衣。

她的猛地绷了。她的腰向上弓起，整个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嘴里溢了一声带着颤抖的——比上一次更长、更放肆——在安静的影棚里回了好几秒。

我觉到她开始收——她的内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然后她又了。这一次更剧烈，她的整个都在颤抖，她的手指掐我的肩膀，她的用力向后仰，脖颈到一整条绷的曲线。

「没什么……」她着气说，「就是——你别停。」

「我今天——不想拍。」

我看着她：「看着我。」

「那你在室内可以脱了。」

「你每次都在外面。」

我没停。

「快一。」

我在她还在收缩的里冲刺了几秒，然后来，在了她的小腹上。白的落在她肚脐下方和髋骨之间，和之前那个位置几乎一模一样。

她握住我的时候，手指微微收了一下。

她没说话，但她的手开始慢慢地上下移动。她的动作不太熟练——有笨拙，时而太轻时而太重——但恰恰是这生涩让我更加兴奋。她是在学，在试探，在用她的方式告诉我她想要。

她没有回答。但她伸手，用手指沾了一我留在她小腹上的，放在嘴边，伸尖轻轻了一下。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你——好。」

「不疼——」她说，「——就是很慢。你能不能……」

她让整个影棚都听到了她的声音。

这个下午还剩四十分钟。

我的尖在那颗小上画着圈，偶尔轻轻一下。她的开始有节奏地颤抖，她的手从我的发到床单上，手指攥着床单。她的呼变得又浅又快，咙里溢一声声压抑的哼叫。

「被你的。」

「那你准备好了吗？」

了？」

「你今天想拍什么？」我问。

「还等什么——」她把手指上剩下的一抹在我嘴上，「下次来的时候，我想试试嘴里有你的味。」

「疼吗？」

我躺在床上，听着化妆间里传来龙打开的声音。

她低看了一，又抬起看着我。

我看着她。她的神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那天是天，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她穿着一件米白的风衣走来，腰间的带系得很，勾勒腰。风衣下面一截小，光着，没有穿丝袜。脚上是一双黑的玛丽珍鞋——低跟、搭扣带。

她站起来，光着脚走化妆间。

「不急。」

「能不能什么？」

我看着她这个动作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她上。

我慢慢地推去。她的嘴微微张开，眉轻轻皱了一下，但她的目光一直锁在我脸上。她在我最的时候轻轻了一气，然后缓缓地呼来。

「今天外面有凉。」她说，算是解释为什么穿风衣。

「你恢复得比以前快了。」我说。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随着我的每一次冲撞轻轻地向上动。她的房在晃动——那自然的、不受控制的晃动，在柔光箱的余光和窗帘隙的午光中形成了一幅只有我能看到的画面。

她走到影棚中间，站定，转过面对着我。她的表情跟之前不太一样——有一微妙的、压着的兴奋。

我拿开她的手，把自己抵在了她双之间。那里已经完全了——温、腻、完全准备好。

然后她重重地落回床上，大地着气。

我爬上床，俯在她上方。她的神还是涣散的，脸颊泛着一层红。

她看着我。

腰带解开后，风衣两边散开。

「我好像——又要——」

我没等到她完全恢复。我低吻了她，让她在自己的味里尝到我的味。她的缠着我，手从我到腰间，帮我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