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着泳镜盯着他看。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脸往下，手放在了她的上，贴在一起她很快就觉到了有东西在硌她的肚。

“你跟他一样。”

“嗯。”

“饭不够下次就多一。”

江雨柔生气不理他，不让他牵手。

她皱着眉把虾丢回盘里。

江苏城抬盯着镜里她绷的后背看，她的小动作很多，快的时候腰弓起来试图躲。他把她的腰摁回去，两个人贴着，他亲吻她的颈窝，江雨柔仰起咙里发像撒一样的。长发贴在背上，遮住了大分后背。江苏城把他的发拢到前，光洁的后背上面星星几个吻痕。他又给她在肩膀增添了几个。她抱着他难受的很了就抓他的后背，留下几血痕。

江北很快又把她哄好了，江苏城看了监控，他想不明白江北是怎么三言两语就把她哄笑的。

发嗒嗒的很难受，爬起来穿上衣服，去拿风机。

关上门，她又开始闹脾气，不让江北碰她。

“你了什么饭？”

“好了柔柔，不要生我的气了，再不去吃饭饭菜都凉了。”

江北白了他一，没有理他。神经病，天地还要他吃妹妹的剩饭。

江雨柔在洗澡的时候门被打开了，她绷如临大敌。江苏城只穿着内，走到她边的时候连内都脱掉了。江雨柔捂着连躲的地方都没有，被他抱起来放到洗手池上的时候她张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她快被疯了，只要一遇到他就要那事，无论白天还是晚上，江雨柔想发脾气又不敢。双缠在他腰上合他的频率，她只想赶结束。

两个人又腻歪在一起玩游戏，有说有笑。江苏城在她旁边坐下，她上就不笑了，手柄搓的声音越来越大，重新开始几次之后她把手柄放下。

“我知，柔柔只是太难过了，所以打我骂我都可以，没有关系，不用向我歉。”

江苏城黑着脸，直到她把虾仁也丢去。

“变不变态啊你？”

江苏城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放到床上。

她吃完饭放下筷就走，江北又开始打扫她的剩饭。江苏城眉拧着。

“累了就睡一会儿。”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难得安静并且没有黏在一起，江苏城很满意，往她碗里夹了只虾。

江雨柔气急败坏地把泳镜摘了，推开他往岸上爬。

“自己去看。”

她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

江北关掉游戏机，把模式调回电视，三个人无聊地看一个无聊的电影。

“是，我跟他一样。”

过了会她掩嘴打了个哈欠，掰开他们的手站起来要走。江苏城在她上拍了一下，她捂着回瞪他。

江北咳了一声缓解尴尬，上手开始给她剥虾。

她气鼓鼓地走了，江苏城低笑。

“是，是我没有保护好我你。是哥哥太无能了。”

“不臭。”

她看到他立翻往里钻。江苏城脱掉衣服下走到她边把她托起来。

江北不再碰她，她自己哭累了就趴床上不动，江北给她掖好被在她旁边躺下。

两个人都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江雨柔绷着不敢动。

去到楼，她在泳池里泡着飘，连泳衣都印着卡通人，江苏城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幼稚。

“爸爸，我好累啊。”

她还是忍不住一直刷，江北看着她不让她这么。

他低亲了亲她的嘴。江雨柔别过脸去不理他。

江北翻过把她揽在怀里，下在她脑袋上蹭了蹭。

她皱着眉又去挤牙膏，江北把牙刷从她手里夺过去，拿巾给她手脸。

江雨柔还是不让他拉手，自己走下楼去吃饭，江北跟在她后边。

“可是臭臭的。”

他抱着她坐到浴池边上，拿洒冲洗两个人的。她被他搂着，闭着睛一动不动。

“对不起。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就是，太难过了。”

“是你没有保护好我。”

江北也站起来，揽着她的肩膀推着她走。

第二天江北还是急匆匆去上班了，江苏城倒是给自己放了个假，在家里时不时从书房来晃一圈。江雨柔躲着他，打开门她不在自己房间，打开监控发现她在健房。

江雨柔转过来抱着他，把脸埋到他怀里又哭了一会儿才慢慢睡着。

他走了以后江雨柔的泪才落下来，这日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结束？她不喜，她很讨厌。

“好了，刷一遍就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