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樞看小妻已動情又隱忍模樣，神暗了幾分，嘴角彎了彎，「昭昭，手放開，別忘了妻的義務。」他說。

崔靈妡咬住下，壓住嗓裡的，制止他的下一步，「不..不行...我沒帶備用衣。」褻褲一定會濕的不像話。

前方祭酒的聲音平穩傳來：「諸位須知，為官之首重清、慎、勤三字......」

另一隻手從衣襟下襬探進去，掌心整個罩住她左邊的飽滿兒，握住沉甸甸的，又覺不足的把手指衣裡，直接摁住尖打轉，指尖的溫度燙得她發抖，酥麻從脯一路竄到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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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樞從間發低沉笑聲，「呵呵呵...妳又不是不知，祭酒每次都得講多久，昭昭怕的話，等等記得小聲些。」

他的手探進褻褲裡，崔靈妡閉上睛，睫顫得厲害。她聽見自己心的聲音，也飄來前方祭酒講述聖賢之，碎成無法拼湊的音節。

他下定決心，手指從昭昭體內來。濕淋淋的手掌在她上蹭了兩下乾，然後解開自己褲襠。

他的呼噴在她耳後那塊膚上，溫熱濕，每次吐氣都讓她後腰一陣酥麻往上竄。

「裡面已經濕了。」衛樞看她嬌嗔，又不得不忍耐樣，真是可愛的緊，在她耳邊挑逗說，「前些日才教過妳，要聽話，昭昭的確從小就是才女，很快就學會了呢！」

衛樞聽見煜王聲音就瞇了瞇。

煜王微微側頭，跟旁的官員低聲說了一句什麼，隨即上了講堂。

前方傳來煜王的聲音，說什麼禮制教化、國本基之類的場面話。掌聲稀疏響了幾下。

講堂前方，祭酒的聲音依舊平穩。有監生站起提問，衣料的聲音遠遠傳來。

那聲音像是隔了一層，模糊又遙遠。

偏偏昭昭這小妮，自個兒還渾然不覺。

衛樞繼續貼在她耳後說，氣息熱得燙人。手指沒停，在那處濕潤的縫隙上下動，指尖沾上黏膩的體，一下一下往處頂，每一下都帶著咕啾咕啾的聲。

她被的想叫來，理智卻死死壓著，耳裡只剩下自己壓抑的息、裙襬底下布料的窸窣聲、還有男人貼在她後頸的低笑。

「昭昭沒帶備用衣，那等等就別去。」

她知邵曄就站在離她不到十丈的廊旁，形筆如松，手刀柄目視前方。

張西望，但真有誰敢轉頭，就能看見自己和衛樞動靜。

得讓她避一下。

「夾這麼緊，邵曄剛剛在看妳。」謙貼著她耳殼說話。

他指尖開始解她腰間的繫帶，裙帶一鬆，手指勾住裙往上拽，堆在腰側。

她能覺到自己的臉燙得厲害，耳到脖熱的要命。

他這段日發現，那位王爺來國監的頻率不太對勁。表面上是奉旨督學，可每回神總往後頭飄，看的不是經書也不是監生，是他家那個坐在後面，乖乖埋頭抄寫文書的小妻。

昭昭渾一震，陰猛地痙攣收縮，死死絞住他的手指。

才女咬著嘴不想說話了。

視野裡能看見的東西很有限，桌面上被推到一旁的史書、硯臺裡半乾的墨漬、還有在案桌邊緣的那一小灘透明體。

「........」習慣一個守法好國民，她放開了。這非人哉的朝代，該死的例法。

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準壓住那塊糙的地方來回磨蹭。指腹的觸帶著薄繭，刮過軟時又癢又漲，像有人拿羽搔她最的那一處，勾著那處軟壓。

那東西彈來的時候打在她腰後頭，熱得她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