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时，谢景衡原本准备带她认识的几家人已经见得差不多了。大厅里的气氛也比仪式刚结束时松弛许多，宾客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不再有人接连不断地过来同她寒暄。

谢景衡也停下谈话，朝这边走来。

谢宜往谢知微边挪了一步。

唐菁瑶愣了一下，随即难以

她正要放下手中的果，摄影师看了她手中的果：“杯拿着也没关系，先拍几张自然一的。”

谢宜还扶着谢知微的手臂，闻言皱起眉：“我当然知她不是故意的。”

谢景衡见她们回来，问：“刚才怎么回事？”

备用礼服已经提前放在更衣间里。造型师和服装助理很快迎上来，替她们脱下脏的裙，又重新整理好发和妆面。

站在后面的女孩说：“知微再过去一，不然中间还有空。”

等两个人换好礼服回到楼下，刚才聚在附近的人已经散开了一些。摄影师还站在艺旁边，那个女孩也没有离开。

谢知微站稳以后，先看了一自己被果打的手背，才低看向谢宜。她前和腰侧已经开大片红渍，自己上的痕迹虽然少些，也沿着银白刺绣往下洇了一小片。

谢宜问：“饿不饿？”

女孩的神情僵了一下，很快又歉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你们刚认识不久，因为这事产生误会。”

一个与谢宜年纪相仿的女孩也跟了过来。

谢知微和谢宜两个人找了个空着的沙发坐下。

他看了一两个女儿上的果痕迹，让工作人员先带她们上楼。

摄影师领着她们走到靠近落地窗的一片艺前。这里的光线比大厅中央柔和，银白与浅蓝的枝从矮台后方铺展开来，正好与谢知微上的礼服相衬。

摄影师举起相机：“两位再靠近一。”

几乎就在同时，谢知微刚要转过，裙摆忽然从后面绷了。

谢宜转看她：“拍吗？”

谢知微：“拍吧。”

站在她们后的女孩连忙上前，纸巾递给谢宜：“宜，你别生气，知微肯定不是故意的。”

负责记录宴会的摄影师走了过来，笑着问：“两位小方便再单独拍几张照片吗？刚才台上主要拍的是全家福，两位小的合照还没有。”

苏明仪快步走过来，先查看两个女儿有没有受伤。确认只是裙被脏，她才松了气：“人没事就好，去换备用的礼服吧。”

“没有。”

附近的人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谢宜皱眉看向唐菁瑶：“刚才是不是你的鞋压住她的裙摆了？”

谢宜先扶住谢知微的手臂：“你没摔到吧？”

摄影师迅速放下相机。

谢知微说：“刚刚拍照的时候我被裙摆绊了一下，果泼到宜上了。”

她显然与谢宜认识，先笑着夸了两个人的裙，又主动走到谢知微后：“你这边的裙摆叠在一起了，我帮你理一下。”

“我还好。”

她迈去的脚被迫停住，失去平衡，下意识抬手稳住自己。杯里剩下的莓果随之晃了去，大半泼在谢宜浅杏的礼服上，也有不少溅到谢知微的手背和腰侧，在粉蓝的裙面上留下零散的红痕。

苏明仪陪着她们从侧面的通回到二楼。

苏明仪被一位旧友叫住，谢景衡也转和合作伙伴说话。谢怀序没有走远，正在旁边听负责宴会的经理汇报后面的安排。

女孩弯下腰，将裙摆向旁边展开，又往后退了一步。

谢知微低看了一，没有拒绝。